夕相处。
既然有缘有份,老天带自己不薄,那便好好珍惜。
瞧他微微走神,容宛动了动眉,合手握住他手掌“夫君”
“宛娘,”他低沉深情唤了一声,将人拦腰抱起,走近内室。将她放在平时阖眼假寐的春榻上,双手撑在她两边,头与她挨近了些。
“宛娘还记得我以前与你说过的事吗”
容宛下意识回道“啊哪件”
他挨得太近了,容宛僵硬撇过头,被他这番挑逗弄红了脸颊。
萧宁熠本要答,可视线落下她那一张一合唇上,当下闭了口,低头吻去,细细摩挲着 。
呼吸瞬时被夺了去,容宛呜呜咽咽两声,贝齿被他轻而易举撬开,等那滑溜的欺来时,她又要下意识抬腿踢去
良久后松开她,容宛忙张嘴吸气。
手指绞着他衣襟,平复两呼吸后微微喘息,娇嗔他一眼,伸手推他胸膛,气吐如兰“你倒是要说什么话呀”
萧宁熠笑,将人揽起来“没甚没甚。”
心道还是留着往后说吧。来日方长,不急。
“你歇会儿,为夫先去换衣服。”而后留她在榻上,自己去了屏风后换衣服。
容宛想了想他要跟自己说的话,着实没想明白,下榻要去问他。
跟着过去,帮他脱衣时正要开口问,忽而眼瞧着他衣裳底摆,那里竟被沾成了乌黑。再看他鞋子,上头清晰红暗,心头一想到的便是血。
萧宁熠将衣裳脱下,扔在地上刚好遮住了那沾了血的鞋子,快步过去捂住她眼睛,“脏,别看。”
“身上可受伤了”拉下他遮住自己眼睛的手,焦急看他。她才不怕这些,只是担心他受伤。
握住她要来解自己衣裳的手,手心软绵软绵的。
萧宁熠忙解释“没有没有,没有受伤。今日就去了一个地方转了一圈,没留意便沾上这些浊物了。”
那地方肮脏不堪,咒骂死亡每日都有,他本鲜少去,今日当真是个意外。
“莫哭。”他叹气,早知就在外洗一番或换衣裳了,仅现在看了这些就哭了,以后若瞧见更甚的,可不知得哭成怎么样。
捧着脸儿轻柔去泪,哄着“我又没少块肉,哭什么啊。”
“那些人是罪大恶极的吗”她抬头,带着泪意问他。
才问出,心中忽而想到,夫君官位高,处置的自然是犯了很大错的人物。
唉,自己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
容宛忙低头擦泪,那些人是罪有应得,自该受到律法处置。如此想着她心中的害怕变少了些。
随后往前挪了一步,搂着他腰身,柔软与他温热身子紧贴着,听着他胸膛的心跳。
容宛小声叮嘱“万事凶险,夫君定要注意自身命啊。 ”
她自言自语一番,萧宁熠眼中宠溺,嘴角噙着笑意,颇有些无奈。
修长手指顺着她乌发,心中回着她方才的话。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