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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恶道“拿去,我家小姐给你的,她说,我们这里已经没有你要的东西了,下次别再来了,我们家可不敢得罪高高在上的公主。”
说完转身而去,让两个门房将那人拖到巷口去。
男子捧着手中丝带泣不成声,一个劲唤着桃妹
复十后,雨顺着屋檐落下,形成小小的水帘。
语芙得了管家传来的消息,眉间紧紧皱着,在心中思量再三,掀开厚重遮风布帘,转转进了里去,走到对镜梳妆人身侧边。
“怎么了。”待簪上一朵蓝色绒花,容宛起身看她,“一大早愁眉苦脸的。”
“夫人,洛小姐她”语芙说得欲言又止。
容宛下意识“恩”了声,“我今日正要去看她呢,她怎么了”
抬头看着桃面含笑的夫人,语芙低头,口中小声诺言“洛小姐昨晚过身了。”
话落,凳子陡然倒地,碧松手长旁扶住容宛。语芙抬头对上夫人不可置信的眼神。
萧宁逸进来时,身上带着寒风,今年冬天怕是比往年冷。容宛从小在襄州长大,怕是有些不适应这的天儿。一冷就缩落在屋中。
上前去,将在屋外站了许久的人搂在怀里,遮了她周遭的风寒。
“不哭了,我陪你去送她最后一程。”
温柔的声音落在耳畔,容宛面上的泪顺着滑下,一滴又一滴,落不尽似的。
在他怀中哭得抽哒,后背微微颤抖。萧宁熠安抚一番后才带人去了城郊宅院。
走近灵堂,小小的正堂屋中央停着一方棺材,小婢女身着素篙跪在牌位前呜呜哭泣。
看着二人走近屋中,正在旁安排事物的许娘子忙走上前来,唤着门口两人,“萧大人,萧夫人。”
萧宁熠颔首,“有劳你安排了。”
“不敢。”妇人谦卑行礼,拿人钱财为人办事,自己帮办了十年葬礼,这次收到的酬金可是平常一场酬金的十倍,可不得赶紧用心加倍。
上香后,堂中四周都有风灌来,许娘子让人挪了屏风来,遮在风口。
容宛跪在圆蒲团上,听着法师在一旁念经。
忽而,院内传来躁动。
“萧宁熠,你这个无耻小人,还我桃妹命来。”一道怒吼在院中起。
容宛皱眉,抬头看着面前香案上的漆黑牌位,上头的刻字还是崭新的。
合十的手掌松开,垂落在两侧,容宛回头看向院外,空中飘着小雨,夫君站在屋檐下,背脊挺得直直的。
她手撑在两侧,在婢女搀扶下缓缓起身,腿脚微麻发颤。
容宛慢慢往前挪,掏出手帕将手心细细擦拭。
而后看向棺木,姐姐,那晚你说我懦弱,其实,你才是那个胆小的人吧,到死都不敢与那薄情郎做个了解。
他骗了你两年,你何等知世俗的人,甘心被他骗了两年,千里迢迢随他来了长安,为他卖尽了朱钗盘缠,最后卖了自己入了青楼虎狼之窝。
千万个不该啊。心底叹了一声,身子前倾将那小小方方的牌位抱在怀中,挪着步子往外走。
“婉儿,若我死后,你替我做一件事吧。我不想死后看着那人,不想了。这辈子惨了半生,下辈子我想忘了他,待我受了那剥皮小骨之痛,我就能忘了他了吧。”
这话,是那日昏睡前,她迷迷糊糊说的。委托容宛帮她,做了这个她躲了几年的了解。
站在夫君身侧,寒风混着细小微弱雨丝飘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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