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候简默的爷爷骗简默说,要是不会弹钢琴以后就找不到媳妇。
于是简默屁颠屁颠去学了一段时间。
但是没过多久,简爷爷的谎言就被天真懵懂的林清言给戳穿了,但本着“学都学了还是学好来”的想法,简默还是考个了钢琴十级。
简默钢琴弹得好,但自娱自乐的时间多,他最讨厌在宴会上给别人表演弹钢琴,谁敢说他就敢爆炸,久而久之知道他会弹钢琴的人就少了。
上一回林清言听简默弹琴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得了腮腺炎,发这高烧,难受得直哭,怎么哄都哄不住。
简默看着又哭又闹的自己,脸上流露出大写的不耐烦,语气也是实打实的嫌弃“林清弦,你家小兔子这是怎么了好吵啊。”
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自己又被那个害他崩了门牙的大坏蛋嫌弃。林清言气得想立马来个鲤鱼打挺,给那个王八蛋一下,但又碍于自己烧得没有力气。
于是委屈巴巴的林清言哭得更大声了,气得林清弦差点把简默打出门。
“行吧行吧,我错了。”被林清弦追着打了好几圈的简默讨饶,“林清弦,把小你弟弟带上,跟我来。”
林清弦知道简默这人还算靠谱,就背着林清言来到了简默家里。
尽管琴房已经被粉刷过一遍了,但还是掩盖不住老旧居民楼中特有的陈旧感,窗外防盗的铁栏杆上缠满了不知名的植物,阳光从叶子的间隙里钻进来,碎成一个个光点落在地上。
因为发着高烧,林清言只隐约记得简默优雅地坐在钢琴前,指尖在琴键上跃动,流淌出舒缓的曲调。
当时的他只觉得那一刻的简默如梦似幻,仿佛他一伸手对方就会碎成光点。
虽然心里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荒谬,但塞着耳机的林清言还是没忍住往简默身边靠了靠,扣着他的手指的手也微微用力,像是要把对方永远抓在手心里。
“怎么了”简默觉得林清言好像有点不安,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太阳穴,按了两下,“很难受。”
林清言上下眼皮不停打架,反应都慢了半拍,只能从鼻子里慢吞吞地发出一声“嗯”。
简默调整了一下耳机音量,扭过头对文艺委员说“看到没,我家小朋友不舒服,要玩你们自己玩。”
文艺委员露出了被狗粮正面暴击的表情,想也不想直接转身,赶紧去下一个位置找人来玩游戏。
打发走了来当电灯泡的人,简默用另一只空余的手拨了一下林清言的额发,低低喊了一声“言言。”
林清言的意识在虚空中沉沉浮浮,半梦半醒间还是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强撑着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回应了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林清言隐约听见有人在他耳边问他“待会要不要住一个宿舍”
自己怎么回应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林清言并不记得了。
他在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老师不是说了,aha和oga不能混住。
肩膀被人推了许多下,林清言这才揉揉惺忪睡眼“到了”
车里的人挤挤攘攘“快点快点”
林清言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摘了耳机,这才伸了一个懒腰,看向窗外
畔境实践基地坐落在云杭市最边远的一个小镇里,镇里的建筑老旧却不破旧,颇有古风。一条小河贯穿整个镇子,上了年头的石桥横跨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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