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林清言已经下意识地把场景代入了他们两个。
林清言发现对方没有发现自己说漏嘴,又怕简默误会,赶紧摇头,把话题继续带歪。
简默戳了戳泥壳子,紧追不舍地问道“那你喜欢什么味道的信息素”
不知道是不是火光的原因,衬得林清言的脸颊有些红,好像是在害羞一样。
林清言看向简默,艰难地说道“可以不说吗”
简默戳着叫花鸡的力气又更大了些,目光深沉“不行,你今天必须说。”
林清言心想这人这么能这样一时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糊弄过去,抓着裤子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你要是不说”简默半真半假地威胁道,“待会你就看着我吃。”
其实他更想说,要是林清言不说的话,他就亲上前,亲到他说为止。
但他也就想想而已。
林清言闻言咬了一大口猪腿,表示自己根本不带怕。
简默不由叹气。
他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只蠢兔子骗进自己窝里呢
林清言听他叹气,以为简默生气了,赶紧把猪腿递了过去,看起来特别乖巧“给你吃。”
简默心情郁闷,照着林清言刚刚啃过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余光瞥见林清言正呆呆地看着自己,他唇角一挑,各种坏主意又冒了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啃着林清言咬出的小缺口,又吮吸着里面的骨头,发出啧啧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林清言总有一种对方在咬自己的唇瓣,不仅用柔软的舌头轻拢慢捻,还坏心眼地咬了咬。
差点爆炸的林清言甚至忘了提醒简默那是他咬过的地方。
他们这样算不算是间接接吻了
林清言心中混乱,脚下就倒退了一步。
简默抬眸看他,眼里掠过一丝笑意,心中对自己想要做的事又多了几分把握。
他可以肯定,小兔子对他肯定抱着什么心思,只是因为太蠢,自己都没察觉而已。
这样想来,简默起了欺负人的心思,但脸上表情却是无辜至极“怎么了”
林清言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没什么。”
简默低头一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准备把火堆扑灭让叫花鸡用余温捂一捂。
光线一点点弱下去,脑子里全是浆糊的林清言开始干巴巴地转移话题“河里好像有好多小虫子啊。”
“那是蜉蝣的幼虫。”简默垂下眼眸,看着火熄灭了下去,拍了拍手上残余的灰烬。
言言不懂没关系,他会好好教他,什么是喜欢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清言觉得简默现在看他的眼神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古人说,蜉蝣朝生暮死。”简默说,“如果你也是一只蜉蝣,在一天的时间里,你想做什么”
“又想和谁在一起呢”
作者有话要说当然是和你在一起
山上河边一把火,山下所长爱上我请大家在野外谨慎用火,毕竟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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