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刚晒过的被褥,这样睡起来才舒服。
不常进主卧,许念铺床前顺手开了床头灯,这才发现床前柜上反扣着一木质相框,许念好奇的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三四十人的合影,全穿着蓝白校服,应该是纪之彦初中毕业的班级合照。
四寸照片不大,也足够看清人脸,可他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纪之彦在哪,而正当他想再看一遍时,身后门吱呀响了一声。
回头,纪之彦不知何时恢复了意识,正倚在门架上朝屋里看。
“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被来人吓了一跳,见aha身形不稳,靠在门上也晃晃悠悠的,许念下意识要去扶他,可走近了才发现,纪之彦的眼睛只半睁着,黑眸暗淡无光,好像根本就不清醒
许念觉得不对劲,蹙眉道“你没事吧”
纪之彦当然没回他话,他酒量不差,之所以昏过去是因为罗昊那杯酒。
aha是被动发情的体制,不管他们是受发情期oga的影响还是药物作用,第一反应都是寻找自己的oga。
正巧,许念身上还有他的临时标记。
纪之彦现在听不到声,看不见物,只闻得到满室的栀子花香,被oga身上的信息素一路引到了这里来,但光是这样还不够。
远远不够。
苍白的栀子花苞平平无奇,可香味很浓,那藏在白花瓣里、若有似无的一丝甜味勾的人心直颤,痒的你绷直了脚尖、拉长了脖子努力嗅,像是半解衣衫的隐晦暗示,零星一点怎么能够
于是,aha大跨步走上前,许念也本能的往后退,可没几步脚就抵上了墙根,再抬头,纪之彦已经站到了他跟前,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的脸。
这么近,oga终于看清了aha眼里扭曲的疯狂。
许念一僵,立刻侧身想跑,却被那人两只手箍住肩膀又按回了墙上。
“啪”一声。
oga后背顶上顶灯开关,房间黑了,只剩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无比暧昧。
“纪、纪之彦”
甜润微辛的信息素扑面而来,震的许念打了个冷颤,下一秒,唇上一凉,全是酒味。
纪之彦又亲又咬,毫无章法的疯狂掠夺,许念的嘴很快红肿起来,压抑的喘息声却让aha更兴奋,随把人打横一抱,凌空摔倒了床上。
许念猝不及防闷哼一声,一时半会没爬起来,纪之彦也没给他逃的机会,单手抓住他脚踝将人整个拖到自己跟前,发了疯似的寻找着花香的源头。
好在oga还没摘护颈项圈,意识不清的aha拿挡住了oga颈后腺体的皮项圈没任何办法。
所以臭弟弟直接上了嘴。
“嘶纪之彦”
尽管有项圈护着、不容易被咬穿腺体,许念也吃痛的喊出了声,他的脖子似乎被咬了血,可oga
无论如何都推不开压在他身上的可怕重量。
aha早失控了,哪有空管他的挣扎
咬不透花香的源头,纪之彦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扒许念衣服,而嗅到更浓的栀子香,他整个人都激动的战栗起来,更贪婪,动作也更亢奋。
被临时标记过,oga有服从aha的本能。
酒味加上薄荷甜,熏的许念头晕眼花脚也发软,可残存的理智让他到处摸索,最后终于抓到了床头台灯,狠狠砸向发了疯的aha后脑。
对身上有自己气息的oga毫无防备,纪之彦疼的一懵,立刻被许念掀倒,怕那家伙再失控,许念举着台灯狠狠连砸好几下、直到他彻底不动了才大喘着气翻身逃下床,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
当然,临走还没忘把门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