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风还是凉的。
纪之彦宿醉一夜,还被他打了,这么吹风容易头疼。
于是许念好心道“把窗户关了吧,不然容易感冒。”
臭弟弟头也不回“比起感冒,我更讨厌车上全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许念
瞧瞧这话说的
昨天晚上专挑他后颈腺体啃的是谁来着
明知道昨晚纪之彦的行为纯粹是aha的原始本能、并非有意,许念也开始后悔没趁那机会多砸他几下了。
臭弟弟不解风情是常有的事,他讨厌许念,许念也不喜欢他。可等两人下了车,oga预知梦里的恩爱场景又开始了。
刚才还满脸嫌弃的纪之彦帮忙提了他买的水果,甚至把人揽在怀里,笑着进了奶奶家的门。
对此,许念毫不意外。
两人结婚到现在见面次数两只手数的过来,做了十年的梦,两人相处的所有场景他都梦见过。
不过,他能梦见的都是些零碎片段,所以许念只知道那个“片段”会发生,但不清楚它的前因后果,更不能推断具体发生在什么时候。
纪奶奶家就她跟保姆两个人,知道小辈要回来,早准备好了晚餐,到家就能直接吃。
老人家普遍都喜欢乖巧贴心的小辈,所以纪奶奶一直很中意许念,放他身上的注意力比对亲生孙子更多,瞧oga吃饭吃的额头冒汗,就关心道“好孩子,家里开着空调,要是觉得热就吧外套脱了吧。”
“没事奶奶,我不热。”
说着,许念还伸手捂了捂自己的领子。
他脖子上全是昨晚纪之彦无意识啃咬的痕迹,所以今天才特意穿了件高领外套。
以为许念是第一次来、放不开,纪奶奶笑了“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趁着没出大汗就脱了吧,不然一会觉得热了再脱就容易着凉了。”
“嗯,那也是。”
耐不住老人家三番两次的关怀,许念终于妥协,把外套脱了下来,也露出了脖子。
oga白皙的脖颈上,比黑色项圈更显眼的是它周围的红色咬痕,昨晚aha喝醉酒发了疯,解不开项圈就到处啃,所以牙印全在oga脖子上显眼的地方,浅的已经结了血痂,深的还贴着创口贴,一看就被折腾的不轻。
没料到许念外套下是这么一副景象,但能在oga身上留下这种痕迹的只会是他的aha,这也算得上关系亲密的一种证明。
小辈感情好,纪奶奶瞧了很满意,老人家乐呵呵的,可纪之彦脸色就难看了。
“你”
“放心吧,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知道臭弟弟在介意什么,瞧他那样,也肯定把昨晚的事忘的干净。
许念低声回了,可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却让纪之彦更别扭。
毕竟昨晚喝醉断片的是他,早上从oga的住处醒来马上想把人赶走的也是他,oga受了伤还逞强的样子好像把他推进了道德死角。
纪之彦自认为什么都没做错,可在许念面前他就像个罪人。
aha的脾气确实差了点,但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纪之彦对许念漠不关心只因为两人是你情我愿的契约关系,反正他会给他补偿,但现在看来,aha跟oga之间似乎不存在绝对的平等,受伤的永远是后者。
还不知道后脑勺上那个包的来历,纪之彦现在心情复杂,觉得对许念稍有亏欠,视线也一直落在那人身上。
长辈在身边,许念正忙着应付纪奶奶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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