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
半晌,纪之彦的声音才从扩音器里响起,他说,“凭什么”
那么平淡,像是胜券在握、没有一点意外。
“既然你都知道是假结婚了,怎么还会蠢到拿他要挟我一个打掩护用的oga,你又凭什么以为我会在乎他”
听了这话,许念没忍住苦笑出声。
就算他早知道自己的存在对纪之彦而言微不足道,但当这些话真的从纪之彦的嘴里说出来,他心脏还是疼的滴血。
可扬声器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所以说,交易的决定权在我的手里,倒不如你把人放了、让他陪我演完这最后一场戏,他平安回来了,我就可以当今天的事从没有发生过,不会再追究你的责任。”
“再追究”
绑匪冷哼一声,“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不过无所谓。纪之彦,你真不愧是纪臻的儿子,可你这婚是假的,他肚子里的孩子总是真的吧”
“你说什么”
“你果然不知道。”
绑匪笑笑,把手机贴在许念脸上“来啊,你亲口告诉他。”
oga说不出话,绑匪一把钳住了他后颈,“说话”
许念垂眸,他的声音就像干在了喉咙里,对纪之彦,他无话可说。
绑匪气急,他也是个aha,同样对oga颈后的腺体很感兴趣,因为许念一直不配合,像是为了宣示自己的权威性,他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说话啊我让你说话听见没”
“唔”
许念难以呼吸,胸肺因缺氧刺痛,终于呜咽出声,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回应“够了”
纪之彦声音沙哑,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咬牙切齿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你别动他。”
闻言,绑匪松了手,许念大口喘着气,趴在地上拼命的咳嗽起来。看着oga可怜的样子,听着aha电话里按捺不住的焦虑,绑匪十分得意,忍不住嘲讽纪之彦道“急什么,你不是不在乎么”
说完,他笑了,只是没笑几分钟就有道匆忙的脚步声闯了进来,闻信息素,是那个有口臭的aha,他慌张道“哥,外面好像有警车”
“操他妈”
这才意识到纪之彦是在拖延时间,绑匪气的直接摔碎了oga的手机,然后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
许念还没缓过气来,他眼前蒙着东西,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又预感到了什么,心跳快的打鼓。
oga听见窸窸窣窣的整理声,然后是拉链划开的声音,接着他就被人抗抱起来、整个塞进了拉杆箱。
空间狭小有限,大腿抵在胸前,黑暗无光,拥挤窒息,这种感觉异常熟悉,像极了他做过的那个噩梦。
做了十年的美梦总有偏差,唯一一次噩梦却准的离谱。
许念被从地下室运到了车上,尽管绑匪们发现了警车也没来得及转移阵地,很快就被便衣逼停在逃跑的路上。人都堵到了就没必要再潜,很快,四处都响起了警笛声。
拉杆箱的锁链被打开了,oga被塞进去的时候挣掉了遮眼布,突如其来的光亮耀得他睁不开眼。
片刻后,他终于看清了绑架他的人。
驾驶位是早上找他问过路的beta,副驾驶上的则是一陌生的高壮aha,至于主谋,是跟他一起在车厢后排、曾经给他递酒也曾经被纪之彦一顿爆揍的罗昊。
罗昊真的恨透了纪之彦。
aha不仅断了他在纪家蹭权蹭势的米虫生活,还在伊甸园的私人宴上把他打的不成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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