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霸占了门口,将一众少年全都挤到了外头去。
姑娘们大多处于豆蔻年华,面临着相亲,以后就再难出门了,自然对这样的热闹充满好奇心。
新房内一片红。
桌子上堆满了瓜果点心美酒,案台上红烛幽幽燃烧。铺着鸳鸯棉被的床上,一身大红嫁衣的新娘有些紧张的捏了捏手中红绸。面前谢瑭含笑而立,温润如玉,在起哄声中,手持秤杆挑起了新娘的红盖头。
新娘面若红霞,眉目含羞,是个秀丽的美人。
女眷们纷纷夸赞。
然后就是喝交杯酒。
谢瑭从容得不像个新郎,倒是新娘子,羞得满面通红,除了盖头掀开的时候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就没敢再抬头。
随后少年们就冲进去将谢瑭拉去喝酒了。
谢瑭身体不好,是不能饮酒的。但作为新郎,他得陪客。酒嘛,多的是兄弟帮他挡。
方叙就是其中之一。
小侯爷金尊玉贵,倒是个深藏不露的。
八酒杯下来,依旧面不改色,仿佛方才灌下去的是掺了水的假酒。
众人见灌不醉他,瞥见和他同桌的叶鸿远,立即笑着去敬酒。
“来,敬咱们沧州最年轻的秀才公。”
“今天从泽大婚,叶兄可要豪饮。”
叶鸿远是读书人,虽出身平民,但气度不俗,再加上年纪轻轻就考中了秀才,既让人高看又难免有些不服气。尤其是十几岁的少年公子哥儿,多少都存了些攀比的心思。
算不得恶意,也绝对不善。
方叙本来想帮帮他的,但随后一想这个人跟自己又没什么关系,他干嘛要多管闲事
于是他闲闲的坐着,眼神含笑嘴角微扬,颇有些看好戏的味道。
叶家人是受邀来喝谢瑭的喜酒的,被人推上了酒桌,叶鸿远当然不能拒绝,一来不礼貌,二来也叫人轻视了叶家。于是他淡淡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方叙一愣。
叶鸿远出身不高却难得的有才,身上一股子书卷气,这么小的年纪就考中秀才,方叙以为他是那种死读书的书呆子,脑子里定是一堆的酸儒思想。端看这人不怎么赞成亲妹妹抛头露面做生意就可窥见其封建保守。
这种人一心钻研书本,通常是不怎么会和人打交道的。书生意气,多少自傲,被人强逼着喝酒,哪怕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不大高兴的。而且,酒量未必行。
谁知道这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喝起酒来倒是颇有些侠士的豪放,三杯酒下肚,还脸不红气不喘的,脸上笑容都不曾有过丝毫褪色。
方叙有些惊异,想看看他还能喝多少,不知不觉的就放下了酒杯。
哪知那帮文人见灌不醉叶鸿远,又开始考他才学。
这帮人都是有些才名的,自然腹有诗书,一个个的轮着上,出的对子一个比一个难。但叶鸿远面不改色,几乎不暇思索,应对自如,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方叙作为旁观者看得分明,那些个才子们,已经快要黔驴技穷,而叶鸿远目光清亮,信心十足。
他又开始想着,要不要去把他那闷葫芦表弟拉过来跟叶鸿远一较高下
不过若是叶鸿远输了,会不会下不来台
刚转过这个念头,他又在心里嗤笑一声,叶鸿远跟他又没关系,都不丢脸关他什么事这人神气十足的样子怪让人讨厌,于是他站起来,刚要去拽谢瑛。就听那帮才子哄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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