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船吗
原来她在他心里是这样的。
后来他睡着了,向暖坐在旁边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忍不住抬手就在他腿上掐了一下。
睡的迷迷糊糊的人觉得疼,就翻了个身,然后继续睡。
向暖却是含着泪光气急败坏的叹了一声,起身走人。
是的,被子也不给他盖,谁让他说她脚踩两只船来着。
她还觉得他脚踩两只船呢
一边吊着她,一边又占着霍星。
今天晚上他还占着她的床,说了房子送给她就是她的了,她第一次这么霸占别人的地方,却是一点也不觉的心虚,反而觉得他就不该再到这儿来。
可是他偏偏喝醉了,她没办法跟他掰扯清楚,便只得给他关上门。
这天晚上,她竟然在客房睡了,而且还很快。
明明心里又生气又委屈,可是还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让她迟迟的表达不出来。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摸着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有点难受的爬了起来,大概是认床,浑身都疼。
她从客房里出去,主卧的人从里面出来,两个人都衣衫不整的,还感觉自己眼睛上沾了眼屎,向暖更是,一头长发像是鸡窝。
但是俩人就那么木呐的看着对方许久,最后霍澈冷着脸说了句“真难看”
向暖
“你占用了我的房间,我睡觉认床的。”
向暖完全没办法反驳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这句话脱口而出。
“我为什么会睡在你的房间”
霍澈又问了声,眉头都皱了起来。
向暖刚要回他,他房间里的手机响了,他进去接,向暖就站在门口等着跟他理论,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就很生气。
“怎么用家里的电话车子坏了要晚点到知道了”
他甚至都没提霍星两个字,但是单单是家里两个字,就足够她生气了。
所以她转身就要走,谁知道却被叫住“向暖,你等等我挂了,到公司再说”
霍澈挂了电话,又走回门口去“你刚刚要说什么”
向暖
她气呼呼的背对着他,半晌才又转过头去“我刚刚想说”
“等下”
他的手机又响,他低头看了眼,对她说是客户,又接起来。
再挂掉电话后又对向暖说“现在可以说了”
“我想说”
“等下”
向暖气的心都要冒烟了,在他接电话的时候她索性夺了他的电话放到自己耳边“霍总现在有点私事要处理,麻烦你晚点再打过来”
她说完后挂了电话,然后仰头看着霍澈。
“刚刚那是省里的一把手的电话。”
霍澈在她发飙之前提醒她。
向暖
“不过没关系,他大概能理解你说的私事,你说吧。”
他把手机又拿回去,却没再打电话,而是专注的盯着她。
“我,我,我们什么时候去办理离婚手续”
向暖半晌,终于说出一句话来,只是一喊出来,她就视线模糊了。
霍澈看着她,很从容镇定,“大概有点难。”
“难离个婚有什么难的”
“我们在爱尔兰领的结婚证,要离婚的话首先要再飞过去一趟,而我最近有些事情离不开城,再有就是,那边离婚其实挺麻烦的,你可以自己查证一下我说的是否属实。”
霍澈认真的跟她解释。
“什么意思”
向暖问他。
“意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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