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两人视线相对,似乎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空气中弥漫。
这辈子兴许是位高权重,言未的一行一举在礼节之下倒显得有些肆无忌惮,大堂这么多人,这视线明晃晃的就落在自己身上。
沈初然上辈子被她充满的爱意的黏人视线不知道看了多少回,此时在这正装华服的殿下眼下却有些赫然,低头躲开视线,贝齿轻咬在粉嫩的唇上。
荣德没说话,三殿下自然在打量她的心情,随着她的视线望向自己新立的疯子侧妃,却见那人换了一身粉色衣衫越发显得娇俏动人,不开口的时候到有几分贵女的气质,来了些兴趣,高挑眉梢。
“三哥。”
荣德声音听起来有些责备之意,三殿下那点风流心思立刻被压在心底,伏小做低双手合十笑道“哎,荣德,大早上的来我府上有何要事啊,你看你这,还劳烦自己,派下人知会一声不就行了。”
这讨巧卖乖的样子可和踹自己完全不一样,也算是女朋友变相为自己报仇了,沈初然心底暗笑着想到。
“三哥,言行无忌,坐姿不端,成何体统”
荣德看他那副随意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自持力极强,礼仪教法条条深记心中,自然看不惯三皇子这般作态。
这荣德殿下可不是一般的挑剔,言语间也从不玩笑,三皇子妃连忙扶了扶三皇子,动作间小心无比,生怕自己礼仪不端被荣德挑出点岔子来“王爷,荣德殿下说的是,您可稳一点啊,不要叫荣德还操心你这个哥哥。”
“哎,哎,为兄之过为兄之过。”三皇子正经八百的直起身来,“荣德,你且说说这番来意。”
他可是怕了荣德了,二皇子就曾在大街上偶遇荣德的轿子,因偶然间见他的马惊了孩童,言辞咄咄,当街便在轿子里训斥了二皇子一顿,二皇子苦不堪言,随后府上就被派去一个教导礼仪的老先生,教了他整整一月才离开。
这事他可不想重来,被她紧闭就算了,好歹自己还有几个妃子一同寻欢作乐,真要是被强迫学礼仪那真是要了他命了。
提到正事,荣德脸色稍缓,这事说起来是她私心作祟,家国段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年未满15就不许结亲的。
她抬起头,直视三皇子正言“本宫听闻隆城郡主早年丧母,隆城王正妻之位空余十年,郡主年幼,嫁做人妇又事出突然,难免有疏漏之处,念及此因”
她视线重新落在一身粉衣的娇俏少女身上“本宫特亲走一趟,带郡主回府上教导一阵日子。”
尚且年幼、早年丧母、亲自教导
这其间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三皇子二杖子摸不清头脑,不过荣德的意思很明确,你小老婆年级小,我要带回去教育一段日子再送回来给你。
原国堂堂殿下,手掌寻官,身负重职,有时间亲自训教
这可谓一个惊雷,更遑论沈初然还是新妇,事情说起来虽有道理,却显得冠冕堂皇了一点。
三皇子妃低下头,慎重思量。
这事在三皇子那看来没什么大的,但是她身为正妃却不能不做理会,当即柔声道“哪敢劳殿下忧心,妾身身为王府正妃,自然有责任教导好妹妹,殿下且放心,这事情妾身保准圆满完成。”
这话说得也在理,沈初然不过一小玩意儿,又不讨自己欢喜,三皇子自是不在意荣德把她带走,只不过王妃这么一说也有道理,他谦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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