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房,一切以宾客最高标准定制,被古韵屏风隔开两扇空间,丫鬟仆从在外间待命,沈初然则在里间看伤。
女医官医术绝伦,一头秀发高高挽起,扎一玉冠,气质温润有礼的双手交叠朝荣德行了一礼。
荣德下颌轻点“免礼。”随即看向醉在床边的沈初然,道“腰间打击伤,可需脱衣”
“自是,还请殿下回避则个。”女医官道。
中原虽民风逐渐开放,这裸露脖颈之下的是事情却还只是夫妻间的情趣,便是两个密友也是少有见过身子。
荣德闻言便红着耳朵缓缓背过身去,三千发丝轻轻在挺直的背上晃动。
怎么就这么纯情呢,叫人看着便想逗弄逗弄。
沈初然笑意盈盈看着她的背影的脱下衣袍,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暧昧,女医官似有所觉,微微下垂视线。
皇家密辛不过淹没在虚无缥缈的史书之下,她们活在当下的人可不敢评头论足。
沈初然这时笑得开心,等看到自己的腰就没那么开心了,苦着脸侧身倒在床上。
那上午时还青着的一片已经蔓延到胯骨处,颜色深如黑紫,看着还怪吓人的。
沈初然几世没有受过这等委屈,虽是自己找的,还是感觉想撒娇,她侧头看向荣德挺拔的小背影,尚未张开的身躯还带着些稚嫩,气势却满满了,但看一个背影都你能叫人感到皇家气派。
女医官用指尖轻触了触,听沈初然嘶哑一声连忙收手,直起身来把被子给她盖好,轻声道“贵人并无大碍,只不过筋肉似有损伤,将养几日擦些药膏便可,如有条件,温泉药浴最好。”
这最后一句话自然沉吟之后才试探说出。
谁人不知长公主府财大气粗,后院在往北包括一座小山,那山乃是一处名胜古迹,内有活泉数眼,被先皇划分到长公主旗下。
她观之荣德对这位贵人爱护异常,这才多嘴了这么一句。
“有劳。”
荣德回身沉声道,女医官半折着身子“折煞微臣,既如此,臣便先行告退,稍后令人将药物备好。”
“善。”
荣德那还有时间管她如何,一颗心早已软的不行,床上侧躺着的丫头满眼委屈,水光闪闪的一双眸子看着不要太可人。
她缓步向前,半蹲在沈初然身侧,纤纤玉指在她侧脸滑过,捏起几根碎发拢在她而后,声音轻柔“疼吗”
“快疼死了。”沈作精委委屈屈,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一双眼定定看着她“给我揉揉就不疼了。”
“顽皮,死字可能乱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