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你怎么能真的把那玉佩就这么给送出去呢”红豆眼眶红红的,“那可是夫人留给你的遗物啊。”
容妤也心疼的紧,但给都给了,横竖是要不回来了。
见红豆吸着鼻子又要流泪,容妤忙道“谁告诉你那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的”
“啊”红豆泪眼婆娑,“难道不是吗”
“我娘可还在世呢。”容妤扶额。
红豆这下是真的惊住了,下意识打了个哭嗝,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小姐,我不是有意要咒夫人的。”
人还在世却还口口声声遗物,这不是存心诅咒人吗
做下人的敢这么诅咒主子,不拖出去打死都是好的了。
容妤没想到红豆居然这么大反应,瞧着小丫头脸都吓白了,赶紧安慰,“不知者无罪,你也别哭了。”
见容妤没有要怪她的意思,红豆才抽抽噎噎止了泪。
容妤从来没有跟她讲过自己的来历,她也只以为自家小姐不过是家里稍富的大家千金,可今日那块玉佩却让她长了眼界,能抵五百两银子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凡品,“小姐,那块玉佩很值钱吧”
“可不是,”容妤唏嘘,“价值千金呢”
“千金”红豆一下子瞪圆了眼,然后,急了,“一千两的玉佩就抵了五百两银子,咱们亏大发了。”
小丫头方才还哭的惨兮兮的,眼下听了银子却仿佛瞬间活了过来,“不行,小姐,咱们不能吃这个亏。”
见红豆脸上还带着泪痕,却气势汹汹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架势,容妤眨了眨眼,“你去讨公道”
公道
想象方才那几个彪形大汉,红豆的气势一下子焉了下来。
她想,但没胆。
容妤虽然也可惜那玉佩,但俗话说,不是自己的钱花起来不心疼,这玉佩原本就是原主的,与她干系并不大,眼下没了,却能换来一座宅子,她还是觉得不亏。
见红豆一脸肉疼的样子,容妤笑了笑,“罢了,不过就是一块玉佩,总比被赶出去睡大街强。”
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
“再不吃面就全冷了,”容妤俯身将惊魂未定的小崽子抱在怀里安抚似的亲了亲,招呼红豆继续吃饭。
见容妤这么淡定,红豆虽然心疼,但也不再好说什么,抹了把眼泪,也跟着上了桌。
闹了半天,面早就冷了,因为放了猪油,汤汁都有些凝固,面条更是坨在了一起。
容妤将面又回锅热了热,虽然不复刚开始的鲜美,但也还能吃,几人现在也没心思去挑这些,囫囵填饱了肚子。
等收拾好残局,容妤让团哥儿自己去玩,她则将红豆叫到了房中,有些事情是她疏忽了,还是得先摸清楚才好。
“现在可用的银子还有多少”没钱寸步难行,容妤还是觉得得有钱才行。
“约莫还有五十两散银。”红豆老实回答。
原主的账一直都是红豆在管。
大庆朝物价还算平常,一两纹银等于一千文,眼下一碗素面也不过七八文,寻常人家一年的开销也才不过五六两。
五十两银子够她们三人生活好几年了,但容妤觉得还远远不够。
她们这两年的开销都是靠原主带出来的钱财,并没有任何收入,要是一味耗老本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既然无法节流,那就只能想办法开源了。
容妤沉思了一会儿,抬头问“我记得林婆婆是摆早点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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