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容妤眉头狠狠的拧了起来,要知道,科举就跟现代的高考一样,乃国之重器,怎么能任由人拿捏况且,成了秀才就相当于是个读书人了,可以不纳粮,见官不拜,在官府造名册上都是有登记的。
“赵秀才也只不过是个秀才,如何能左右乡试名单”容妤问。
“那赵秀才是我们那儿的大户,他伯父就是负责登记名册的里正,在官府里也颇有人脉,阿爹虽是秀才,却也不过白身,如何能与他们相抗”英娘苦笑。
虽说功名难考,但如今这世道,秀才的确是不大值钱。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功名声望也不过是一纸空文。
“所以,你阿爹要用你去换一个乡试的名额”容妤斟酌着问,脸色有些冷了下来。
说到底还是利益交换。
英娘摇头,“不是。”
容妤这会是真有些听不懂了,红豆比她更急,“那是什么”
“是我自己要嫁的。”英娘小声道。
“啊”红豆愕然。
“阿爹读了一辈子书,为的就是考取功名,以阿爹的学识,要是能去科考,绝对会一举高中,我不能让阿爹为了我就放弃这次机会。”
英娘说着,眼泪又来了,“可,可阿爹知道后发了好大的脾气,直说要断绝关系,将我赶了出来,连夜让我离了家。”
看英娘泪眼婆娑的样子,容妤心头一酸,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这对父女,一个为了阿爹的前途,甘愿委身五旬老汉,另一个则不愿女儿入虎口,宁愿自舍前途将女儿逐出家门。
读书人最大的心愿就是科举入仕,英娘她阿爹竟然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容妤突然心生佩服。
看英娘的样子,显然也是知道她阿爹的用意的。
只是那赵秀才实在是可恶
容妤心中怜惜,柔声问“我听你的口音,好像是本地人。”
英娘轻轻点了点头,“我家就在城外三十里的赵家庄,我,我舍不得阿爹,”英娘哽咽着嗓子,“我不见了,赵家人指不定怎么为难我阿爹呢,可我又不敢回去”
红豆抽着鼻子,哭的比英娘这个当事人还要伤心。
英娘这姑虽然年纪小,但这几天观察下来行事却十分妥帖,平时也是一副笑脸迎人的样子,要不是这会儿听她说,容妤还真想不到她承受了这些。
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一边是被迫嫁人的恐惧,一边是对唯一的亲人的担忧思念,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容妤叹了口气,上前轻轻抱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背,动作很轻柔,安抚意味十足。
英娘或许也是憋得狠了,趴在容妤怀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场,等好不容易平复好心绪,见容妤的衣服都被濡湿了一大块,有些无措的捏着衣角“掌柜的,您衣裳脏了。”
想到刚才自己居然搂着掌柜的哭,英娘悄悄红了脸,不过,掌柜的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甜甜的,跟蜜糖似的。
“没事。”容妤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见英娘脸上泪痕未干,皱眉问道“那你现在住哪儿”
英娘摇头,“从前都是住店里的。”
“在店里打地铺”
英娘点点头。
容妤皱了皱眉,这酒楼地方不大,二楼的两间杂货房还是她刚让人收拾出来的,从前倒是忽略这件事了,以后若是要招人还是得考虑怎么解决员工的住宿问题。
之前这酒楼开着从早到晚都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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