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怔怔抬头。
容妤弹了弹她的额头,笑道“放心,不会舍得不要你,要是没了你,谁帮我照顾团哥儿,又有谁能这么贴心的半夜不睡觉起来给我盖被子”略显轻松的调侃让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松快了不少。
“赶紧把眼泪擦了去烧火,外面客人还等着呢,多大人了还动不动就哭,让人看见也不害臊。”容妤伸手将她拽了起来,又丢给她一块帕子。
“这里又没外人,”红豆小声嘟囔道,胡乱拿帕子擦了两把脸,抽了抽鼻子,“我怎么感觉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呃,”容妤尴尬的笑了笑,“大概是拿错了帕子吧。”
原本应该是洁白无瑕的帕子几块褐色污垢十分打眼,要是没记错的话,方才擦泔水桶的就是这块帕子来着。
容妤咳了两声,直接无视红豆哀怨的眼神,“赶紧去洗把脸过来帮忙。”
红豆“”
大堂里,天枢略显不安的坐在殷玠对面的凳子上,时不时抬头瞄殷玠一眼,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
殷玠转着手上的茶杯,觑了他一眼,“我脸上有花”
天枢立马摇头,“没有。”
“那你是认为我今日的举动很反常”
天枢下意识就想点头,但最后关头还是克制住了,摇头,“没有没有。”
殷玠虚了虚眼,语气肯定,“你现在一定是在心里吐槽,说我脾气不好阴晴不定。”
“怎么会”天枢求生欲很强,正了脸色义正言辞,“王爷宽容大度御下有方,放眼整个大庆谁不为王爷的风采折服”
殷玠挑了下眉,“啪”地一下放下杯子,天枢心一抖,就听清淡的男声响起,“虽然是假话,”在天枢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中,幽幽补了下一句,“但我爱听。”
天枢“”完了,说好的来淮安修身养性呢怎么脾气越来越不好捉摸了他现在无比希望开阳能赶紧从半死不活的状态恢复,毕竟,这拍须溜马的技术他着实比不上人家。
咽了咽口水,天枢指了指他背后,小心翼翼开口,“其实,我是想说,那小娃娃盯着您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