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青年挑了下眉,也不恼,脸上的笑容越发和蔼,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调皮的孩子,略无奈的摇了摇头,“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是这副小孩子脾气。”宠溺十足的语气成功的让殷玠黑了脸,偏偏青年像是没有察觉到,还不忘继续添火,“赤奴是真的长大了,赫赫威名就算愚兄远在千里之外也是如雷灌耳。”
赤奴是殷玠的小名,知道的人没几个,五岁之后殷玠就不许人这么叫了,偏偏叶宸不知打哪儿听说了,没事就喜欢撩拨他,两人小时候为着称呼不知打了多少架。
“知道自己蠢就闭嘴,少说话,免得暴露。”殷玠不耐烦的掀了掀眼睑,瞥了他一眼,说话毫不客气,“别在我跟前装腔作势,看着伤眼睛。”
两人做冤家的时间太长,对方有什么黑历史简直门清,对外人那一套压根用不着。
“这么久不见,你这脾气怎么比从前还要暴躁了吃了”叶宸收了脸上那副温润笑容,懒懒的弹了弹袖子,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殷玠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回应,“比不得你驻颜有方,跟本王讨厌的样子还是一模一样。”
驻颜有方这个词是该这么用的吗
叶宸噎了一噎,“你没事儿跑淮安来干嘛”
他其实一早就得到消息了,但殷玠行踪藏得太好,既然他不主动上门,自己当然也不会吃饱了撑的主动去找他,今儿可以说是四年多来两人头一次会面了。
“反正不是来看你。”殷玠斜了他一眼。
叶宸深吸了一口气,真诚发问,“咱哥俩也这么多年没见了,不用一见面就这么呛吧。”就算之前有过节,但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不指望久别重逢抱头痛哭,但也不必跟仇人似的吧,叶宸选择性的忘记了刚刚是他自己先挑衅来着。
殷玠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我记仇”
叶宸“”
就算自诩这么多年养气功夫练得不错,但眼下被殷玠几句话一说叶宸还是感到还是有些心绪不平,跟他打交道,简直比收拾官场那些老狐狸还让人心累。
“行了,你既然来了淮安,要是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话说到一半,叶宸摇了摇头,瞅了他两眼,“算了,你还是别来了,你的事我肯定解决不了,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别又给我撸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殷玠脸色却柔和了几分,难得有了一句好话,“你来这儿是有事要办”
“有事”叶宸突然眯了眯眼,冷笑了一声,温润的脸上显出几分狰狞,咬牙切齿,“收拾熊孩子”
长胆子了敢随便就往外跑,他看丫头是皮痒了欠抽
都说远安伯府嫡次子叶宸温文尔雅,有先贤之风,殷玠对这评价从来都是嗤之以鼻,不然也不会说他装腔作势表里不一,一个能带着近卫与他当街斗殴的人,再雅又能雅到哪里去
要不是当年远安伯逼着他科举,只怕如今军中又要多出一位赫赫有名的大将军。
“要不要去见见你大侄女”叶宸脸色狰狞了一瞬,立马又恢复了平静,捋了捋衣袖,冲殷玠挑了挑眉,若有所思,“说起来,丫头都长这么大了,你这做舅哥的还没送过礼物呢。”
大侄女
殷玠拧眉,“我记得你还没成亲。”远安伯府家风清正,未成亲之前房中是不留人的,换言之,连媳妇都没有又哪来的女儿
叶宸年少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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