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她男人去闹,非说那店老板欺负了他媳妇儿要赔钱”
“不会吧,这种事儿也能乱说”听李婶说,红豆憋不出了,大家不是傻子,都知道话中说的欺负是什么意思,有这样诬赖自己媳妇儿的么。
“谁说不是呢,那男人是个混不吝的,说白了就是想钱,小许今日坚持要辞工其实也与我说过,她说掌柜的心善是个好人,但她男人太不是个东西,怕他犯起浑来又来店里闹。”李婶道。
容妤拧了拧眉,淡淡道,“李婶你与她说,不用担心那么多,等家里安排妥当了就继续来做活,要是她男人敢来闹就只管来。”
“闹就闹呗,大不了打断腿扔出去不就好了。”开阳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把瓜子,倚着门,边嗑边随口道,“卸左腿还是卸右腿,或者干脆两条腿就给他废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拍了拍大白的脑袋,“关门放狗,让大白咬死他。”
大白不满地划拉了一下爪子,嗷了一声,请尊重一条狼
众人“”要不要这么凶残。
再看一脸笑嘻嘻十分无害嗑瓜子的开阳,众人默默远离了两步,生怕一言不合就要卸腿。
容妤也有些无语。
“如果小许氏要辞工,那厨房怕要缺人手了。”眼下店里就容妤一人掌勺,其他洗菜之类的杂活也不少,现在红豆大多时候也只在前堂打转,厨房还真有些缺人。
云熠一直在旁边听着,听到这儿,突然开口,“掌柜的,我能在厨房帮忙么”
“嗯”
“我爷爷是厨子,从前也进过厨房,或许能帮上忙。”云熠低声道,一双眼睛低垂着,像是憋了许久,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而,而且,我也有些想学厨。”
“学厨”容妤看着他若有所思,“你想来我店里当学徒”
没想到不是来当小伙子倒是有些心思,不是想来当店小二,居然是想着拜师来了。
云熠也觉得自己两手空空上门张口就是要当学徒,这事儿也有些扯,脸上不觉有些臊得慌,但还是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小姐,他能行不”红豆有些怀疑,凑到容妤耳边小声道,“我觉得他这样子还不如我呢。”
容妤嘴角一抽,红豆是哪儿来的自信。
云熠捏了捏掌心,脸上浮现出一抹坚定,不闪不避的对上容妤审视的目光,“容掌柜,我想来店里当学徒。”
“好。”
云熠一愣,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我,我眼下还没准备拜师礼。”
“不用那些虚的,”容妤摆手,“你只管好好做,每月工钱照样发,店里也包食宿,你愿意在这儿住就住这儿,一切按规矩来。”
这下云熠是真愣了。
不光他,别人也是一头雾水,虽说学徒不算是正式拜师但也担了师徒之名了,时下做学徒不讨好,遇到个严苛点的师傅只会让他干杂活,一分钱不给不说还学不到东西,逢年过节还得要节礼,熬到能正式开始学了那得等到猴年马月,说白了就是给人打白工,哪有像掌柜的这样还倒往外送的。
容妤当然不会是那种可劲压榨人的师傅,只要学生上进肯学,她自然也愿意教,学徒有个师徒名分固着倒比寻常帮工的还要可靠些。
“你抽空做道菜我先看看水平。”容妤道。
云熠还有些发愣,点头说好。
“红豆,你待会儿带他去量个尺码,员工服的样式我已经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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