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都是用酱油调的味,他家只用盐,汤底呈现出意式浓汤般的浓厚度,鸡的鲜味和香味完全被锁在浓厚汤底里。面也是自己纯手工做的中粗面,一口面条带起一口汤,整个饱满的味道在口腔中展开,吃着回味无穷。
这家店这碗鸡汤面对她来说不光是一口美味,更是整个学生时代最让人念念不忘的青春记忆,后来这家店因为租金大涨生意也不怎么好开不下去了,知道这事儿后,她与几个常去店里吃面的食友就干脆出资盘下了这店面,将两位老板又请了回来,也是跟殷公子说的一样,店里一应杂活琐事他们都不用管,赚多赚少也都无所谓,只要能让这美味延续下去。
朋友知道后还笑她疯魔,她却不以为意,子非鱼,安之鱼之乐。
没想到如今她也碰上了。
见容妤迟迟不说话,殷玠又掏出了昨晚拟好的契款,“大概条款我列了一下,容娘子看看有哪些不合适的地方,还可以再改。”
容妤接过来粗粗一扫,顿时就更加无语了,怎么说呢,越看越觉得这不是做生意而是搞慈善了,怎么看殷公子都是血亏啊
“殷公子是认真的”容妤问。
殷玠点头。
容妤盯着手上那张薄薄的纸,再看看桌上那一沓银票,委实有些纠结,这条件实在是过分优厚了,对她简直就是百利而无一害,平白得了个得力帮手不说自己这边还没什么损失,毕竟人家让连分红都是看着给的,相当于就是多了个挂名掌柜。
纠结了半响,容妤终于点头,“好,只是有些地方还得再商量商量。”
“没问题。”殷玠答应的很快。
相比殷玠简单的意图,容妤想得要多些,殷公子的来历她虽然不十分清楚,但看他的大手笔就知道肯定不是缺钱的主儿,而且和淮安知府叶大人还是亲戚,这年头背靠大树好乘凉,容妤虽然不至于趋炎附势,但人情社会有关系总比两眼一抹黑啥靠山都没有强,加上人家诚意都这么足了,不答应都不好意思啊,横竖她这连店面都是租的破酒楼也没什么好图谋的。
两人各有心思,在通力合作的事上虽然出发点不同,但好歹也来了个殊途同归,一拍即合。
将细节都讨论清楚,两人直接达成饭桌同盟。
容妤将他引到书房,白字黑字都写清楚了,又各自签上了姓名按了手印。
“殷玠”容妤看着纸上的签名,念了一声。
殷玠下意识的应了一句,这还是他头一回听容妤叫他的名字,或者说,以他的身份整个大庆朝够胆子直呼他姓名的人寥寥无几。
容妤总觉得这名字似乎是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既然想不起来容妤也就不纠结了,冲殷玠眨了眨眼,笑着调侃,“那日后是不是也该叫殷公子一声掌柜的了”
掌柜的这称呼倒是新鲜,“容娘子随意。”
容妤忍不住笑了,“既然都这么熟悉了也不必太客套,殷公子要是不介意的话直接以姓名相称就好,子彦”她记得殷公子的字好像是这个来着。
殷玠目光闪了闪,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点头,“好,容妤。”
“哎”容妤欢欢喜喜的应了一声,比起容娘子什么的,她还是觉得直接叫名字好听,毕竟名字取了就是让人叫的嘛。
“这是什么”殷玠眼尖的瞥见她桌上铺着的纸上密密麻麻写了好一些东西,“店名”殷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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