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事要给你说。”
“唔突然严肃起来了呢”
“正事。”
“哦”
榆王殿下也一屁股坐下,依然坐在地砖上,盘起双腿,挺直上身看着他,严肃道
“请讲”
周离目光不自觉下移,停在她胸口。
睡觉穿的衣服自然是质地柔软的,里面又没穿,如此挺起胸膛幸好这种画面楠哥已经让他看过了,他才有了些抵抗力。
“最近榆国频频有妖犯事,作为榆国殿下,你没有责任吗”
“哦这个呀”
榆王点了点头说“那些邪恶妖怪我管不了,他们大多没有理智的,不过如果你说的是林钟和他的追随者,我早打算过段时间、等我可以出来的时间长一点了,我就去处理了。”
这么干脆
周离起先还以为她会说我现在已经不是殿下了,或者现在管事的是红染,结果并没有。
这时榆王殿下接着说“我现在一天只能出来半个时辰,太短了所以啊,你要替我多劝劝你那个啥,叫女朋友是不是反正让她不要一天到晚防着我,哎对了你们这个女朋友男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就是没有结婚的恋人。”
“姘头呗”
“”
还好槐序楠哥都是这个性子,周离对此已经麻木了,麻木的将话题拉回正轨
“那你前些天是如何去通知那些大妖的”
“那是以前就提前安排好的,发了个信号而已,他们看到信号,自然就会开始为我筹办躯体的事。”榆王随意的说,在说的时候依然在拿着盒子翻来覆去的看,“不然你也可以替我去宣他,宣他来见我,只要榆国没有选出新殿下,他们就还会认我。但没有必要,反而你会有被弄死的危险。只要你女朋友这边不卡着我,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去找他,到时候会彻底为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彻底”
“是。”
“愿如你所言。”
榆王的话自是值得信任的。
就算她不是妖怪周离也愿意信任她,就像信任楠哥一样。
只是周离还有个疑问,林钟作为鹰派的存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显然榆王一直都拥有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的能力,他能想明白为什么在古代榆王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但为什么今天可以了
没等他发问,榆王便已放下盒子站了起来,径直走进卧室,将团子抓了出来,并摇醒
“你把这个拆开。”
“唔”
团子迷迷糊糊醒来,脑子还没清醒,身体便已乖巧的听话了“遵命喵殿下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
“怎么不叫我”
“快点拆”
“喔”
团子奋力的开始拆封,爪牙并用,过程艰难但并不喊累。
盒子很快被撕烂了。
片刻后。
榆王拿起里面的东西“哦是这个啊,抖音里面用这个装水的,可以砸在人的头上,然后一下就裹住了头,当游泳的帽子”
周离抿嘴不言。
周一。
家中迎来了楠哥的怒火。
团子还在睡梦中便被她单手抓了起来,去指认犯罪现场。
“是不是你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还学会拆家了,把眼睛给我睁开
“嘿还学会不说话了
“”
团子半眯着眼睛,显然还没睡醒,任她抓着自己,微微吐着小舌头,四肢自然垂下,既不去看,也不做声,似乎对此早已习惯,而楠哥的怒火对她的睡眠造不成丝毫影响。
听不见
看不见
也感觉不到
就这样,她半眯着的眼睛又闭上了。
周离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劝说,好嘛,团子没挨打,他挨了一顿。
上午。
两人并肩走进学校教室。
才一个星期没去上课,班上的同学便如同看转学生一样看着他,让他格外不自在,但细细想来,都是长得太好看惹的祸。
走到最后排坐下。
小表妹扭头来看他,微微点头“表哥,七日不见,如隔三秋,团子大人今天可以开始上班了吗”
周离无奈的说“如隔三秋的是团子大人吧”
“还有你。”
“是吗”
“是的。”
小表妹点头认真说“上周的作业又是我给你写的,感觉格外的多,比一个月的作业还多。”
“谢谢你了。”
“给点钱吧。”
“”周离露出难受的表情,“这是不是有点太过直接”
“确实是。”
小表妹老实点头。
其实她也这么认为,有时候亲戚之间需要多一些委婉,显得感情和睦。
但也是因人而异的。
比方说过年大姑给她红包,她就会推辞一下,外婆给她红包,她更是会推辞好几下。但表哥不一样,她怕她只是委婉了一丢丢,表哥就很自然的答应了下来,那种眼睁睁看着财富自手中溜走、她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太难受了。
周离只得给她发了个小红包。
上课铃声响起。
502的三个糙汉迟到了五分钟,走来时手上还拿着包子,已然逐渐走向堕落。
常小祥为他送来了书。
周离扯开笔盖,开始听课做笔记。
被榆王殿下昨晚拆了一下后,他的长刀研出墨好像有些不那么顺畅了,真是令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