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迷茫的坐了起来,看看崩溃痛哭的宋瓷,又看看宋瓷身后的高个男人,他们表情有些懵。
韩湛放低姿态跟这些家属和病人道歉,“对不住,我爱人有点太激动了,吵到大家了。”
都是被病痛折磨得绝望到喘不过气来的人,他们都能理解宋瓷的失态。“没事,人之常情嘛。”
一个身材略肥胖的男性家属问韩湛“你们跟那个小姑娘,是什么关系”一直没看到宋翡的亲属来陪伴,他们还以为宋翡是个孤儿。
当了八年的植物人,宋翡身材瘪瘦瘪瘦的,胸前不比胸后大多少。她静静躺在那里,一眼望上去就像是个未成年的高中女生,也不怪他们把她称作小姑娘。
宋瓷一直埋着头在哭,大家也看不清她的模样,若看得清,就能猜出她跟病人的关系了。
那是我爱人的亲姐姐。”韩湛靠在宋翡病床的床位栏杆上,他告诉这些家属们,“别看我大姨子年轻,虽然才22岁,但她可是病毒专家”
前段时间,我大姨子跟咱们国家最顶尖的病毒专家傅寒深去非洲那边,研究那个埃博拉病毒,没想到那边发生了战乱,我大姨子不幸遇难去世。”
韩湛回头看了眼床上昏睡的宋翡,摇摇头,神色复杂的说道“傅先生把她的骨灰带回国,我妻子亲自将骨灰罐放到了安息堂。我们都认为大姨子已经死了,哪想到,她竟然没有死,还活着”
我爱人哭得这么失态,就是太惊喜太开心了。”韩湛一看就是个正直善良的三好青年,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让人信服,不容置疑。
一个年轻些的男病患突然说“妈啊,这位大哥,你大姨子不会是叫宋翡吧就那个,病毒专家宋翡”
这男子也就二十出头,也是个网虫,前些天病毒专家宋翡去世的事,还曾引起过一阵不小的关注。
他刚好就看到了。
韩湛还没应声呢,男子的母亲就扭头朝宋翡的住院身份信息单瞧了一眼。瞧见那名字,她告诉自己儿子“是叫宋翡。”
男子又惊呼了一声。“竟然有这种事”
韩湛摇头叹气,他说“哎,我们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本来被判定死了的人,都已经火化了,结果却还活着,这怪不怪”
姐姐能活着我们当然也开心激动,但一个本该在非洲研究病毒的人,莫名其妙死了不说,又莫名其妙出现在了国内,这事是不是很奇怪我们是她最亲近的人,我们总有资格知道事情真相。”
闻言,那男子突然朝门口看了一眼。“妈,你去把门关上。”他妈真就听话地将门关上了。
男子压低声音告诉韩湛“我之前在楼梯间抽烟,听到值班医生们说,咱院心外科的主任收了医院董事长的贿赂,差点活剖了一个大活人的心脏。”
幸好有人察觉到了他们的阴谋,及时报警,才成功阻止了这桩谋杀案。”
之前还是警察亲自护送你大姨子来的病房,他们都说,宋小姐就是那个倒霉鬼。”这件事,在短短一个钟头内,已经传遍了整栋楼。试问现在这栋楼里,还有谁不知道袁主任跟穆董事的龌龊事
因此青年说起这事来,有板有眼的,就跟自己知晓所有内情,亲眼见证过一样。
竟有这种事”韩湛很愤怒,他一拳头砸在床架上,咬牙切齿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冒着坐牢的风险也要挖了我大姨子的心脏,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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