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总是有种旖旎暧昧的的氛围在涌动,于是他开始尝试说一点其他的话题,打破这样的气氛。
“那个我们去哪里呀”
其实他想说,自己的衣服还在更衣室呢,能不能先去把衣服换了。
“去我们俩的别院,今晚不回祖宅。”
祝羽说得很淡,但是陆北却心里隐隐察觉到了不好。
这孙子是认真的
是怕别人打扰吗
真要一整夜用完一盒
尝试自救一下。
陆北动了动小心思“你说回你别墅吗太远了,明天一早我还要拍戏。”
祝羽眼皮一撩,眼神里有一丝丝若有似无的玩味,就这么抬眸看着他。
停了两秒钟,才说道“那就就近找个酒店。”
酒酒店
万一遇上狗仔,把这事儿发出去,哪怕是夫妻也还是怪怪的。
那还不如回家呢
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
陆北吞了吞口水,“那还是回家吧。”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祝羽收回目光,捏了捏自己衬衣的袖扣,“如果明天起不来,付红的排片能调,还可以往后延一天。”
“这样,”陆北严肃地摇了摇头,“不好。”
祝羽修长的手指敲了敲他兜里的包装盒,那叩响的声音隔着西装都显得那么大声。
似乎在提醒着他什么。
啧
小样,耍流氓还上瘾了是吧
陆北立刻脱了西装外套,兜头就丢到了祝羽的脸上。
正当这时,从剧院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来了一个人。
初时,以为是章年,二人都没有留意。
陆北觉得自己还是要脸,就把面纱重新扣了回去。
哪知道来人并没有直接去前面驾驶位,而是霍地一下,拉开了后门。
这沉甸甸的暧昧立刻被销毁的烟消云散。
金稷伸了个脑袋进来,急慌慌地叫道“祝羽,看来你真的提前回来了啊,你见到陆北了吗”
此刻,顶着面纱的陆北拘谨地坐在另一边的座位上,夹着腿,吓得不敢大声喘气。
金稷眼睛有点近视,他一边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近视镜,一边叨叨“看见你太好了,你一定要和陆北说,他的科研项目被大佬认可了,即将要去科研万人峰会发布成果了”
祝羽脸色淡然,额头上暴起了一条筋,眼角眉梢隐隐缀着不好惹三个字。
“知道了,你快走。”
此刻金稷已经把眼镜扣上了,他一看清车里的情况,立刻指着那个素纱包裹着的纤细的身子,嗷嗷叫“天呐这是什么情况”
祝羽一脸的不满,一展手臂,用自己的西装外套挡住了金稷窥探的视线。
他夫人的女装,只有他能看
而金稷还不依不饶地嚷嚷“好啊祝羽,你都有陆北了,你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知不知道陆北可在里面表演舞台剧呢你就这么公然的在外面带了一个了”
“我靠你这样太没道德底线了我唾弃你”
金稷一边说着一边去拉扯祝羽,“小样的,别看我们这么多年兄弟,可我还是向着陆北的陆北这么漂亮,这么优秀,你他妈的还有什么不知足”
这正义的言辞,铿锵有力。
唾弃着世间的污浊。
可是作为知道内情的当事人,纷纷尴尬无比。
陆北把祝羽的西服外套顶在头顶,心里说金稷兄弟,我还真的谢谢你了啊
祝羽一条长腿迈下了车,将金稷挡在了车门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