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他叫过了她们,“抱歉啊,昨晚我有点事儿,后来你们是怎么回家的”
几个女孩显得受宠若惊了起来,她们连连摆着手,说哪里不好意思啦。
小王率先说道“昨晚您的朋友,就是金稷先生,帮我们叫车回了剧组宿舍。”
其他姑娘也觉得自己被特别注意,觉得受宠若惊,一叠声地说着谢谢陆老师关心。
几个小姑娘聚到一起送了热水,小风扇,加湿器之类的东西。
别人对她们好,她们就用自己的方式进行回报。
陆北谢过了几人的好意,化妆的进度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就如化妆老师说的那样他皮肤底子好,不需要特别掩饰瑕疵,五官也好,只要不上大舞台,镜头前清隽精致,哪怕不化妆也不算太吃亏。
陆北扶着桌子,艰难地站起来。
他的“助理团”姑娘们立刻上前扶他。
“没事,没事。”
“自己来。”
陆北走路姿势不大对,但到底有自己的倔强。
他慢慢挪去了拍摄场地候场,然后坐在一边翻剧本。
今天临时加的一场棚内的戏,没有什么难度,就是坐在那里说台词就行,不需要走位,几个机位怼脸拍。
这场戏需要打电话,和老家的父亲说自己没有钱,一查银行卡里的余额透心凉,把人物崩溃的境遇演出来。
贫穷到崩溃。
没钱啊,这个好演。
陆北现在就没钱,还要养着一个工作室的运营。
人物崩溃的境遇。
现成的。
说起来打电话,陆北突然想起来金稷了。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安排的麦德文他们。
陆北摸出来手机,给金稷打过去了电话。
响了好几声,电话通了以后,接电话的居然是祁危。
祁危那冷冰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找金稷”
陆北愣了一下,“啊不方便就算了。”
“没有不方便,他在我身边,还没起床,我叫他。”金稷似乎拍了拍身边的人,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随即,金稷叫唤的声音穿着听筒传了过来。
“妈的,祁危,你趁我喝醉了爬我的床,你臭不要脸”
“干嘛你拿我电话干嘛”
“陆北电话。”
金稷似乎慌忙抓过了电话。
“喂北北”
陆北清了清嗓子,才有点尴尬地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金稷连忙解释“就昨晚我和麦德文老师多喝了两杯,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回家了,你懂吧就就什么都没有,你相信我”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堆,陆北很耐心地听完了,然后说到了正题“那昨晚,麦德文先生怎么安排的”
金稷“嗯”了一声,似乎陷入了沉思,然后说道“我记得我给你的小助理们安排了车,之后就和麦德文教授他们去了他们下榻酒店的天台酒廊喝了两杯之后我就不记得了。”
陆北掐了掐自己的眉心,然后才展了展眉头。
“电话给祁危。”
金稷知道自己说不清了,于是把电话递给了自己的身边人。
“喂”祁危的声音响起来,声音又冷静又平稳,和金稷完全两个画风。
“打扰了,问一下,昨晚最后教授们是怎么安排的”
祁危声音就像个机械,透着股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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