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下,手指捏着浴缸边,用力到关节都失了血色。
“没带东西,怕你受伤。”
“那还不简单吗”哗啦一声水声一响,陆北探出了半个雪白的身子。
他扯住祝羽的领带,一拉,直接把穿着衬衣西裤的总裁大人拉入了水中。
浴缸里一阵水花四溅,祝羽坐起来,就看见托着腮看他的陆北。
陆北笑着,长长的睫毛上水雾蔼蔼,眸子里有种俏皮的神色。
“惩罚你。”
“之前把我抱出浴缸就把人扔床上,结果你不管我就这么走了,我早上起来脖子都是酸的。”
“你说说你,是不是得挨罚”
说着,陆北拉开了他的领带,将湿漉漉的领带丢出了浴缸。
趁着祝羽微微怔忪的功夫,陆北偷袭似的凑上去,带着一身的果酒芬芳,啄了一口祝羽常年紧绷的唇部线条。
这一下的撩拨,让祝羽再也克制不住了,他一把将柔嫩的肌肤揽在怀里,把人死死地抵在浴缸内壁上。
极霜也随即而出。
“你说,要怎么惩罚。”
有个滚烫的东西顶着自己,陆北感觉到了。
他嘴角一勾,挑着祝羽线条利落的下巴,眯着醉酒的眼睛,说道“惩罚你服务我。”
下一秒,两人的唇瓣相接。
对方明显在肆意巧取豪夺。
咬的本就红润的嘴唇愈发水亮诱人。
而祝羽虽然嘴上没有否定陆北的提议,但是身体很诚实,他用自己强悍的体魄,用不完的体力,将服务人与被服务人的身份进行了完美的对调。
那一夜,陆北的小小的嘴里,绽放了很多朵浓稠洁白的花。
这样悲惨的经历,令他不自觉地想起小时候的回忆,他放学回家,买了一只巨大的棒冰,一边走一边吃,可是他的嘴太小了,每次就只能吞吐棒冰的头,只要深一点,就会卡到喉咙,会想呕吐。
小家伙委委屈屈的,眼睛里泛满了泪花。
吃大大的东西好难哦
。
第二天醒来,陆北觉得整个腰都是酸的。
昨晚自己喝了点酒,做了点不理智的事情。
可是哪怕是没有真的入,他也被折腾的够惨了。
毕竟祝羽臂力惊人,手腕长时间做一个枯燥乏味的推进与收缩的动作也不会累。
可怜他陆北,求饶都不停手,几次被霍霍得眼角滴着泪晕了过去。
他觉得自己真的欠扇耳光,没事干嘛要招惹祝羽啊
陆北爬起来穿好衣服下了楼,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顿早餐以后,祝羽就驾驶车子送陆北去机场。
陆北被折腾的没脾气了,但早上见到坐在主驾驶里的祝羽以后,还有点憋气。
他一屁股坐进副驾驶,没好气地说道“禽兽,我嘴都肿了”
祝羽侧过脸去,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颚,把他扳过来,“我看看。”
“哦,咬破了。”他很平静地做了总结陈词。
就和不是他咬的似的。
陆北气得牙根痒痒,抱着自己怀里的包,像个怄气的萌宠小动物。
“你臭不要脸,没工具都能折腾我一夜。”
祝羽是个严谨派,他摇摇头,启动了车子,声音轻而淡“没一夜,也就几个小时。”
“你们搞科研的人,不该这么不严谨。”
陆北没反应过来祝羽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不清楚奇怪在哪里。
“那也是禽兽。”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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