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告诉你。”
等了一会,祝羽回复“行,都听你的。”
陆北笑着收了手机,心想等着,我回去就把你从头到脚看个遍
自己老公,使劲看
。
祝羽昨晚应酬的人,其实是羌夜永,两个人高来高去地,打了半天哑谜,说了很多陪同吃饭的人听不懂的话,最后似乎是达成了什么合作。
两人手上的酒杯清脆地磕在一起,似乎是彰显着合作愉快的氛围。
祁危和金稷都陪同参加了,金稷全程听不懂祝羽说了什么,他一直拉祁危的衣袖,可是祁危只是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一场饭局下来,所有人都不负众望地喝多了。
金稷醒来是在二处祁危的独立间宿舍里,身旁躺着一副红果着上半身的男人身体。
金稷脑子一蒙,抡起枕头就把身边还没睡醒的人拍醒了。
“死祁危,你他妈的昨晚对我干了什么”
祁危被砸,睁开眼睛。
缓缓地转过脸去看金稷红的吓人的脸。
“还有什么”
“我把你办了。”
他这话说得缓缓的,不疾不徐,但是完全是抡大锤似的一个字一个字敲在金稷的心头。
金稷瞬间萎了,也不打人了,似乎是石化了。
祁危叹了口气,看回天花板,“你是不是傻”
“你还有脸说我傻”
金稷立刻炸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么多年的友谊呢你怎么不去把祝羽办了”
祁危不堪明显地舔了一下后槽牙,“祝羽祝羽就算了,手狠心黑的我玩不过,aha里招惹你一个就够了。”
金稷带着哭腔“为什么是我”
祁危“因为你傻。”
金稷“”
金稷真的恨不得用枕头砸死祁危,却被祁危一把攥住手腕。
“还没完了你”
金稷虽说和祁危一样是个aha,但是两人体型一对比以后,金稷就明显被k成了弱鸡。
手腕一捏,挣扎都挣扎不脱,直接摁在了床上。
“祁危,你这个王八蛋”
祁危无奈地摇摇头,“说你傻你还不承认,我办了你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况且你觉得我这二处宿舍里,一天两趟保洁清洁,我能藏油和套,专门等着你喝醉办了你吗”
“”
金稷无言以对,似乎祁危说的很有道理。
看金稷冷静下来了,祁危松开了他的手,“你昨晚不是问我祝羽和羌长官在说什么吗”
金稷一下子想起来了,也忘了之前是在血泪控诉,立刻沉浸在了八卦中。
“对对对,我记得他俩说话简直令人摸不着头脑,东一句西一句的 ,偏偏俩人还说得特别顺溜,最后还达成了共识。”
祁危双手垫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久久才问道“那你觉得他们说了点儿什么”
金稷一脸“那我哪儿能知道”的表情,瘪着嘴说道“我只听见了什么陆北,和这件事无关,祝家追加项目投资,然后还有什么祝汐,恭喜羌长官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里面还有祝汐什么事儿么”
祁危无奈地摇摇头,用眼神已经说了一万次“傻”了。
“你难道不知道,祝汐已经住在基地里一段时间了,这里的人都偷偷叫他羌少奶奶。”
“啊”金稷瞪得眼睛快脱眶了,然后他说出了一句无比窒息的话“羌夜永居然也沉沦在不伦恋中”
祁危看他,金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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