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便一心一意想要驱除金狗,兴复两河的再不存了半分要借此升官发财的念头至于尔等,至于你们,想要升官发财,自去他处,只莫入我岳飞的麾下”
岳鹏举言至最后,只如雷鸣一般与秋风呼啸相呼应。
全军闻之悚然不说,便是桥上好奇张望的扈成、李璋二人闻得此番言语,也都相顾失色,继之前好感之外,又生敬畏之心。
而岳飞一番言语交代出来,复又看向身侧张显,却是举刀相对“你过来”
张显赶紧拖着一条刚刚包扎好的胳膊上前,准备接刀,但岳飞却并不急着给他,反而在马上正色相对“有罚不能无赏上次是你拦住了此人劫掠士民,这次又是你救了我一命,免了一桩大祸事,升你做前军统领”
“喏”张显赶紧应声,然后接下刀来。
“还有一事。”岳鹏举望着自家小兄弟继续言道,却又放低了声音。“我本以为你是咱们兄弟中年纪最小,最不懂事的人,但近来看你举止举止颇有成大器的趋势做为镇抚,自然是升你官职,但做兄长的,却也不能不做表示我就以这件事给你改个名字”
“任凭兄长吩咐。”张显头脑中还是有些茫茫然,当然无话可说。
“张资政,他儿子张宪不知道有没有回到南阳,而张宪正好与你名字相似我自然不是让你过继什么的,而是说宪这个字比显要好,因为宪是法度的意思,你之前纠察姚旺正是执法如山,所以便想给你改成张宪。”岳飞缓缓言道。“望你以后能记住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万事不失了法度,则必成大器”
张显也就是张宪了,本就是万事以这位兄长做主,何况只是改了同音的名,希望借此勉励自己便当即在马下拜倒,以作接受。
岳飞也赶紧下马,扶起张宪,复让医官上前,好生再做包扎。
就这样,数日之后,九月初三,得到一支不多援军的济州镇抚使岳飞留王贵与扈成等人看守济州,自己匆匆引精选出的一万两千众,计有傅选、张宪、汤怀、李逵、李璋、徐庆等将,大小使臣无数,匆匆从梁山泊北面渡过济水,试图穿过濮州,去援护东京。
而岳家军刚一到濮州,便遇到一位纵横黄河的本地豪杰李宝引水兵三千上岸,试图攻下被金人占领的濮州,双方汇合,轻易夺取空虚的濮州,而岳飞此时才知道那另一路万户讹鲁补正是从西面濮阳渡河,经此处的南下的。更是从李宝处得知,金人都元帅完颜粘罕此刻正在濮阳身后的大名府引坐镇,并有大军无数在彼处接连不断汇合起来,而李宝正是无法在上游立足,方才来此。
濮阳天下名城,城池坚固,且由于这年头特殊的黄河地理情状下游分叉成四五道,与大名府连成一片,金人占据这两处,便能牢牢把控黄河要道了,而这种情况下,挨着黄河的濮州得失其实已经没了意义。
于是,岳飞便力邀李宝随自己一起弃了濮州,趁势向西面支援敌情不明的滑州、东京而去,而李宝身为黄河上讨生活的京东本地豪杰,本是恨极了金人,又见岳飞兵马不俗,便也慨然相从。
且说,岳飞引军一意向西而来,对濮阳西面的战局其实并不知晓多少,真真是拿来命去蹚。而远在南阳的赵官家,在初期的混乱之后,此时却是终于从各处汇总的情报那里得知了一个大概情形。
“如此说来,金人是分五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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