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都没听到对方答到。她微微讶异地转过脑袋,正巧对上往她这边发呆的神情。
别说对方愣住了,就是司涵也愣住了。
直到老师在讲台上敲了几下桌子,“喂,最后两个,你们干什么呢看不会下课再看吗上课在这给我演什么深情”
邵歆回过神,答了到。
司涵觉得对方奇奇怪怪的,却也没多想,一下课就越过她想走。结果对方看着她的眼神更加复杂了,司涵心里一激灵,加快了走的步伐。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邵歆才幽幽叹了口气。
司涵上线的时候,邵歆的头像还是灰的,她像往常一样在活动地点溜了一圈,依旧是没有nc理她。
她又点到了当初点出来对话的新郎官,新郎官只问了她一句,“有何贵干”
便再无后话。
帮派里闹气腾腾,全都在庆祝到即将到来的元旦节。
对于司涵来说,她周一差不多没课,四舍五入就是已经放假了。
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一下,司涵拿出手机,看清上面联系人的瞬间,瞳孔一缩,整个人的气压都低了下去。
a市地处北方,外面铺天盖地地有多冷,屋里的暖气就有多暖。此刻司涵身上只穿了一件暖黄色的薄绒睡裙,偏长的衣袖将冷白的指尖都拢了进去。
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指尖微微蜷着,拇指与中指隔着手机的厚度藕断丝连地纠缠在一起,大有对方有一句说的不满意就将手机扔出去的架势。
“涵涵,你老师告诉你什么时候放假了吗”
听着那边类似于讨好的声音,司涵眉头一拧,语气不太好地回道“不知道,没说。”
“你这孩子”对面发出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叹息,而后轻言轻语地调侃道,“是不是又打算赖那边不回来了”
前两年每每聊到这个话题,两个人都要大吵一架,最后闹得不可收场的时候,再由其中一方妥协。
虽然到目前为止,司涵从未妥协过。
所以最后气来气去,也只是那一头气个半死,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司涵暗自想着,然后猜测对方是不是已非昨日阿蒙,都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了。
对方如此语气,司涵自然也无法像往常一样跟她硬刚,声音尽管放柔了些,却仍是硬邦邦的,“嗯。”
“你在那边玩几天也好,多出去走走,交一些朋友”对方又轻又柔地絮絮叨叨了许久,司涵一直沉默着不说话,最后对方突然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这不快过年了吗你一个人在外面也怪孤单的,好歹回来吃一餐年夜饭吧”
“你要是怕钱不够,飞机票我来买就好。”
屋里的灯大概是要坏了,光线浅浅地暗了下去,司涵想着明天是该叫人来修一修了,然后听着手机里只剩空荡的寂静声,许久才安静地说道“钱够的。”
没等对面发出喜悦的声音,她一下子泼下冷水,“我一直想去看看别的民族都是怎么过节的,今年刚好钱够了。”
“你”对面似乎是懵了,一个单音节发出来,剩下的话愣是说不出来。直到司涵等得没意思了,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对方终于装不下去了,一下子爆发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跟你爸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多年就是把你养成了一只白眼狼早知道这样当初在你生下来的时候就该一把掐死你”
司涵听着对方愈来愈尖锐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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