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地,誓要下一局第一轮就把帮主投出去
呸祸害
第三局司涵拿到了预言家,邵歆提醒她,“猜到狼的时候,要讲自己猜测的理由,不然你直接点狼会被别人误会为狼的。”
司涵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当晚,她验了旁边的人,毫不意外,是狼。
司涵有些后悔查她了,对方第一局就会被投出去,她应该先查其他人的。
天亮后,依旧是平安夜。
转盘停在司涵面前。
司涵想起邵歆的提醒,默默将自己的第六感憋回去,然后划了个水,就过去了。
中间有两个人跳了预言家,真预言家司涵一下子就懵了。
邵歆这一次倒是没跳预言家,只是委婉地表示了一下两个跳预言家的可能有问题。
于是自然而然的大家的思维再次被邵歆被偏,第一个被投出去的是第一个跳预言家的4号。
天黑后,司涵看着旁边坐得安安稳稳的人,面无表情地想,可惜自己不是女巫,然后她查了另一个她认为可能是狼的人。
事实如她所料,对方果然是狼。
天亮后,法官宣布,“昨晚7号死亡。”
司涵回想第一局邵歆是怎么玩的,然后到她的时候,她自曝身份,“我是预言家,11号和8号是狼,然后今晚应该会去查1号。”
司涵的发言很短,话也说得慢吞吞的,说完的时候感觉有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循着视线望去,只见邵歆正笑容温和地看着她。
司涵“”
莫名就感觉到了羞愧。
邵歆作为一二局把大家骗得团团转的狼,大家几乎是毫不怀疑司涵的话,口里说着“帮主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你当狼的几率太大了”,然后就将邵歆投了出去。
邵歆经过司涵旁边的时候,秀长的发丝有一缕搭在了司涵的脖颈边。因为包间里很暖,司涵早就将毛绒绒的外套脱了下来,只穿着米色的低领毛衣。
墨色的发丝就流连于司涵过于白皙的皮肤上,带着几分缱绻缠绵之意,司涵没忍住缩了缩脖子,嘴唇微抿。
邵歆轻笑了一声,将跑出来的发丝拢到了自己耳后,坐到了一边。
第三天白天,法官宣布5号和8号死亡。
作为一个没有被狼人刀存在得不合理的预言家,司涵被毫不犹豫地投出去。
司涵走到角落里的沙发旁,沙发很大,一群人懒懒散散地靠在椅背上。司涵原本想找个角落窝着,却被人忽然拽了一把,然后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腕上是微烫的触感,像细密的小火,将腕骨灼得温热。
司涵抬眸看到身旁的人是邵歆,眸子闪烁了几下,嗫嚅了一下嘴巴,然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什么都没说。
邵歆却是得寸进尺地把玩着她的手腕,司涵人长得小巧玲珑,手也很小,邵歆一个巴掌就能对方完全包住。她的手腕又细又白,青色的血管薄薄地涂在手背上,指尖轻点就能泛起绯红色。
邵歆莫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涩情,她舔着唇瓣强迫自己将视线放在司涵脸上,然后正儿八经地夸道“你点狼很准。”
司涵简短道“第六感。”
邵歆听出对方语气里的疏离,与平常在游戏里的软糯一点都不相同。
难怪她很难将两个人想到一起,两个人的性格实在是差太多。
邵歆将对方的手腕放下,克制地没让自己做出占便宜的举动,然后说道“你这个第六感放在好人阵营里真的很有效。”
司涵抿着唇,不说话。
样子似乎不太高兴。
邵歆想起对方刚刚将狼全都点出来,然而现在所有人都在朝着她所点的相反的方向走。
邵歆安慰道“新手局很容易被带节奏。”
司涵想起第一局被一只狼发金水,然后更加郁闷了。
大概是一语成谶,司涵第三局就变成了狼,而邵歆出乎意料地是好人。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好人。
第一晚仍是平安夜,作为一只狼,司涵秉承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好习惯,划水过去了。
然后她被邵歆发金水了。
司涵在心里猜测,邵歆大概不是预言家,预言家不可能看不出来她是一头狼。
司涵苟到了第三天,这时候她的狼同伴只剩下了一个,也不知道邵歆怎么做到的,明明不是预言家,却能根据一些司涵压根听不懂的分析将狼人猜得不离十。
第三天晚上,司涵看着自己马上就要被票出去的队友,心里默叹一声,将邵歆给刀了。
邵歆预言家的身份被坐实,司涵的狼队友很快被投了出去,司涵作为邵歆亲发的金水,硬生生苟到了最后。
要不是最后有人怀疑帮主包庇帮主夫人可能给了一个假的金水,司涵就赢了。
实在是可惜。
这局结束后,点的菜陆陆续续也端上来了。
司涵听着帮里人你一言我一语,然后发现自己身边这位还真是预言家。
然后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一个预言家要给自己一个狼发金水。
难道也是指错了
司涵将目光投向蜻蜓。
作者有话要说增加了一部分狼人杀的细节,然后昨天的8号不应该刀涵涵,直接将9号刀完就赢了,作者傻了。
晚安
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