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你这个月成绩下降了不少,你天天不好好学习,还想这些想那些我看你是欠打”
洪芬原本就没把这些当回事,刚开始还能哄着司涵。现在别人就差说他们家孩子有精神病了,她怎么还能忍。
之后的好几年司涵都没再说过这件事。
成绩也渐渐上来了。
洪芬越发觉得自己当时打得没错。
成天想七想八怎么学得好习
梁医师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如果当时孩子就送过来接受治疗,现在肯定早就好了。现在人长大了,心思也多了,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就更别说治疗了。
刚刚那一整个上午,他都没问出什么有用信息。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病情严重了。
也不能说严重,心理学本就是一个疏导交流的过程,对方拒绝了治疗,选择了自我疏导、自我交流,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一种“自我治疗”。
毕竟很多心理医生在每次接诊结束后,也会时不时地进行自我疏导。
但病人和医生本质就不同,要是每个心理病人都能自己医好自己,也就不需要心理医生和心理咨询师了。
司涵的疗法很显然是病态疗法,表面上看似乎没问题了,但实际上后患很多。
就像一块石头,你以为它很硬,但实际上里面装的是玻璃。
这样的人很容易患抑郁症。
梁医师进行了初步判断,对方应该患有轻度抑郁症,不过并不严重。
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洪芬听到梁医师的话愣了一下,按她想来,她女儿应当是没什么事,来这儿看看也是求个心安。她不觉得心理病算什么大问题,应该说,她不觉得自己的女儿能患心理病。
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看了个庸医。
她的女儿怎么可能有问题。
但前几天看到的东西又让她有些不安,没等她犹豫清楚,身旁抱着孩子的司父就问了问题,“那该怎么办”
梁医师的答案和当初不变,依旧是建议二十四小时观察治疗。
如果是还小的时候,也许他会给出更好的建议,让两个大人好好倾听孩子的害怕,然后给她安全感。
但现在,显然对方已经不需要了。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
梁医师不奇怪他们的反应,在这个小城市里,大多数人都像这对父母一样,觉得自己孩子的心理不可能出问题。
好像对他们来说,心理病就等于精神病,承认自己孩子患了心理病就好像承认自己孩子患了精神病,是一个让人很丢脸的事。
梁医师也没多说,只说他们可以回去考虑,考虑好了再来。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关于心理学的东西都是作者瞎编的,切勿当真,如果有学心理学的朋友,轻拍顶锅盖爬走
午安
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