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灵宝虽强,但如何与天道之力对抗如何与法则之力对抗
眼见着大荒血海涌动,血泉喷涌,无穷修罗大军冲出,屠戮着三族修士,三祖看的心惊肉跳,恨意涛涛。
错非冥河搅局,只怕众人已经杀入三十三重天了。
“唉”
眼见鲲鹏与凰祖联手,却也迟迟拿不下冥河,忽然只听冥冥中幽幽一叹响起。
这叹息,似乎柔肠百转,其内无穷倾诉、无穷追忆在其中倒映。
恍惚之中,冥河身躯一顿,目光迷离,手中元屠阿鼻停滞。
“好机会”一边凰祖见此一幕,顿时大喜过望,手中南方离地焰光旗卷起,刹那间击穿虚空,插入了冥河的胸膛。
火光熊熊,不断灼烧冥河的身躯,却见其伤口处,血液犹若岩浆一般,汨汨流淌而下,竟然压低了旗幡上的天火。
疼痛将冥河自幻境中拉出,一双眼睛看向远方,那声音的来源之处。一袭黑袍人影就那般静静的站在虚空,一双眼睛似乎无底漩涡般旋转,吞噬着天地间的一切光线。
“魔祖”冥河盯着那道人影,手掌缓缓伸出,把住了胸口的旗帜,猛然一伸手,将那旗帜拔出来。
然后,旗帜倒卷,洞穿空间,向着凰祖射去。
凰祖身形旋转,在虚空中几个起落,方才化去那攻击,将南方离地焰光旗拿在手中,瞧着冥河不断恢复的胸膛,骇然失色“这不可能你已经被我的南方离地焰光旗洞穿了本源,怎么能不死”
冥河没有理会凰祖,而是将目光看向了魔祖“好手段”
“你有执念有执念,就必然会生出业障,就会有心魔滋生”魔祖站在黑莲上“你夺我运数而成道,今日我必要杀你,夺回我的气数。”
“你杀不死我没有人能杀得死我”冥河摇了摇头“我虽有执念,但我的执念很快就能消散掉,到那时谁也奈何不得我”
天宫中,道传瞧着大杀四方的冥河,眼中露出一抹焦急“却不知冥河师弟的执念是什么”
杨三阳双目内露出一抹神光,缓缓吐出两个字“部族”
冥河的执念,便是其死去的部族。
“我稍后施展神通定住他,你等务必将其一击必杀。此獠难缠至极,他若不死,就算再有十尊大罗真神降临,也无法杀入三十三重天你那三族亿万大军,还不够他塞牙缝的”魔祖此时也觉得牙花子有些发凉。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怪物
那血海的霸道,就算魔祖看了,也不由觉得心惊肉跳。
血海不灭,血海中的怪物,也同样不会覆灭。纵使你将那些怪物化作灰灰,他也依旧会自虚无中重新汇聚,在血海中重生。
杀死冥河,三族大军才能攻入天宫。
当然,凰祖、麒麟王、龙祖与魔祖四人可以一道杀入三十三重天,擒贼先擒王,先将那狗蛮子的宝物夺了再说。
但是,有两个忧虑在众位老祖的心中划过其一,众人合力,能不能打得过那狗蛮子。第二,以冥河的杀戮速度,只怕不等众人将宝物夺回,自己老巢都要被冥河给杀光了。
部族被杀光,还要那宝物作甚
此时场中气氛凝滞,魔祖再次发动心魔,冥河果然又一次被天魔侵扰,这一次鲲鹏与凰祖齐齐合力,南方离地焰光旗与北方控水元旗合在一处,水火相射,径直化作一道蓝红之光,射入了冥河体内。
“好霸道的一击”冥河叹息一声,瞧着被洞穿的胸口,双目内露出一抹无奈。
他化解不了心中执念,也自然化解不了魔祖的侵袭。
除非,他能忘记过去忘记自己的族人忘记自己的部落
他能吗
要是忘记了自己的族人,他还是他吗
妖异的面孔上,苍白如纸,不见半分血色。水火之力迸射,不断破坏着其身躯的修复之力。
“你还有何本事”魔祖缓步来到冥河身前,一双眼睛看着对方手中的宝剑“好剑似乎与老祖我的诛仙剑同源而出。”
“只要我活着,你们就休想踏入三十三重天,休想坏了我师兄的大计”冥河倔强的站在那里,双目内杀机流淌“或许,你们的攻击对我来说,确实是很强。可实际呢你们对我的血海法则,毫无了解”
此言落下,魔祖与凰祖、鲲鹏俱都是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卷起。
“呵呵,斩了你的脑袋,搅碎你的本源,我就不信你还能翻天不成”鲲鹏猛然一下,手中羽毛化作一道锋芒,下一刻冥河两条手臂齐根而落,坠入了血海之中。
“待我搅碎你的脑袋,看你还有何话说”鲲鹏猛然一下,锋芒之气卷起,向冥河脖颈斩去。
“慢着,我还有话说”魔祖屈指一弹,化解了鲲鹏的攻击。
转头看向冥河“念在你也是忠义之辈,老祖我颇为欣赏。我且问你,你可愿臣服于我”
“吾宁死”冥河嘲弄一笑“你有何资格,叫我臣服”
“既然如此,冥顽不灵,那你且去吧”魔祖冷然一笑,下一刻冥河脑袋犹若是西瓜一般炸开。
“师弟”三十三重天内,道传惊得猛然痛呼,口中喷出一口金血。
“死了”星河之中,太一一愣,眼中露出一抹失望“终究是不能逆改大势吗”
他心中清楚,冥河死了,只怕无人在能逆改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