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白又说“萧安言不分肉多肉少,只要有钱赚的都收了去。以萧家的家底,不至于这么饥渴。可见,这么揽财,怕是为了什么大事准备的。”
这番话,侯琰不由多凝视了她一会儿。
姜宛白见他盯着自己,“怎么了我说错了”
“很有见地。”
“呵。”姜宛白说“如果我不知道萧家和侯家有联姻这事,我大概会觉得是萧安言想要垄断经济,控制全国或者全球市场经济,想要当真正的资本主义巨头。现在看来,这事有蹊跷。”
侯琰很喜欢听她谈这些,“你觉得会是什么”
“马上又到了票选最高领导人的一年了。”姜宛白平视着前方的车水马龙,“你家那位大伯应该也是有竞选资格的吧。”
侯琰笑了。
他又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国家大事,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姜宛白轻叹一声,“这般说来,萧家这么努力,也不是没有道理。”
侯琰应了一声,“说的有理。”
“呵,你别说你没想到这一层。”她才不信呢。
侯琰扬了扬唇,“所以,你觉得萧家是在给侯震威的选举做准备”
“不然呢萧家敛财,侯家揽权。自古官商勾结,才能独霸天下啊。”姜宛白问他,“萧安言和侯应光同时对你发难,你一个人能搞定吗”
“能。”
“不愧是我男人。”姜宛白微微扬起下巴,略有些得意。
侯琰笑了。
一天的忧虑在这一刻,散尽了。
姜宛白陪他吃了饭,才回了家。
次日一早,家里来了位应该去见,但没去见的长辈。
“舅舅。”侯琰看到来人,很是意外。
连城煜看着他,“你小子,来京都了也不跟我说。怎么还得让我亲自上门来看你是中吧。”
“哪里。一来事就多,打算忙完了再去看您。”侯琰把他请进来。
“你一个人来的”
“宛白也来了。”侯琰看了眼楼上,“她也是来这边处理一些事情,昨晚太累了,还没有起。”
连城煜眨巴了一下眼睛,盯着他。
侯琰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舅舅,你这么看着我是几个意思”
“没什么。你赶紧去弄早餐,人一会儿下来了,别还没有吃的。”连城煜催促着他。
侯琰笑着问,“您吃了吗”
“没呢。”
“”侯琰摇头走进厨房,“敢情您这是来我这里蹭早餐的吧。”
“没吃过外甥做的饭,难得今天有这个机会。”连城煜起来看了眼这房子,“我还以为,这房子不会盼来主人住呢。”
侯琰在厨房忙着,“想是想过,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连城煜站在厨房外,问,“你去见过你那位大伯了吗”
“打过几次电话,还没有去。”
“之前开会见过他,满面风光,气色很好。”
侯琰笑,“能不好吗现在他离那个位置,又近一步了。”
他回头问,“舅舅,你是不是也有资格了”
“没有。”连城煜连连摆手,“我没有,但我也不想。”
“要不是上面那位看中您,非得把您留下来,只怕您连现在的位置也不屑。”侯琰笑着。
“话也不能这么说。当年我也是想争一分功名,光耀门楣。”连城煜说“我去奋斗,总比让灵姝去奋斗好吧。”
这话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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