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小女婴的手臂上没有守宫砂,姚氏只当是没点好脱落了,回京后又找人给顾瑾瑜点了一次。 这应当就是全部的经过。 夫妇二人离开后,住持方丈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冷着脸去了自家师弟的院子,找到正毫无形象地躺在树下晒太阳的某和尚,将抱错的事儿义愤填膺地说了“知不知道你害我酿成大错” 和尚拿下挡在脸上的佛经,露出一张如妖似魅的俊美容颜。 阳光下,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如揉碎了一池春水。 在他手边的石凳上,搁着一张上半脸的银质面具。 见过他真容的人不多,住持师兄算一个,那日林子里的小丫头也算一个。 他无辜摊手,施施然地笑道“这怎么能怪我我又不知道自己第一次酿的酒会那么大的后劲” 主持方丈气得不轻“你还抵赖你骗我说不是酒” 他叹道“我那会儿才多大我还是个孩子呀,师兄你被个孩子糊弄了,难道不是你自己不够聪明吗何况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确实不确定自己酿酒酿成功了,我是孩子不能喝酒,只能拜托师兄先试试了。” 方丈炸毛“你是拜托我试酒,还是拜托我试毒” 和尚无辜道“咳,师兄,看穿别说穿嘛,留点面子。” 主持方丈要被他给气死了“还有,有谁十二岁了还说自己是孩子净空都是随了你,才那么能折腾人” 提到净空,和尚缄默了几秒,俨然是无法反驳小净空特别能折腾人的事实。 其实这个师弟打小是个天才,他总爱捣鼓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发明,没人教过他,他都是自己下山看,然后回来自己捣鼓。 酒都不算是最可怕的了,有一回他配驱虫粉,结果生生配成砒霜,把整个寺庙的和尚都毒倒了。 他自己也差点死了。 方丈不止一次问他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和尚勾唇一笑“好嘛,是我坑了方丈师兄一次,但你也卖掉了我徒弟,咱俩扯平了” 主持方丈道“净空走了你不是比谁都开心吗这怎么能扯平” 他摊了摊手,幽幽叹息道“师兄,说好了留点面子的嘛,我哪有那么开心我只是有一点点开心,其余的都是伤心。” 住持方丈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呵,是吗那老衲这就去把净空接回来” 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哎呀千万不要” 却说姚氏下山后,让马车去了一趟清泉村,把东西给两个孩子送了过去,有顾琰的衣物,也有姚氏为顾娇挑选的衣物。 顾琰以为他们是来带自己回府的,说什么都不从屋子里出来。 姚氏只得将衣物全部交给了顾娇。 小净空去上学了,没人拦着顾侯爷,可他却被几只鸡堵在了门口 几只啾咪啾咪的小鸡蹦到门槛上一字排开,居然摆了一个阵 小鸡们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他一靠近就啄他 顾侯爷倒是想踹开它们,可刚抬脚,小鸡们便啾啾啾地叫了起来 姚氏朝他看过来。 他收脚,挺身,微笑 顾侯爷有生之年,本侯居然会输给几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