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话,她却脑袋一歪,抱着他的手打起了小呼噜。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顾娇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她的头还很痛,坐起来的一瞬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前世她可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这副身体太弱了,一杯烧刀子就不行了。 顾娇忍住头痛,打开小药箱,最上面就是一盒解酒药。 “咦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 顾娇有气无力地吃了药,拍拍小药箱“这是你最贴心的一次了。” 小药箱安静如鸡。 顾娇穿戴整齐,宿醉后的身体迟钝了不止一星半点,她鞋子拿了三次,就有两次掉在了地上。 咚咚咚。 门外传来叩门声。 “谁”顾娇问。 “抖狗、抖狗娃。” 是狗娃的声音。 紧接着是薛凝香的“嘘,别吵娇娘睡觉。” 狗娃被薛凝香带走了。 估摸着她睡过头了,没人做早饭,老太太又不吃萧六郎的黑暗料理,于是把薛凝香叫过来了。 顾娇穿戴整齐后,坐在床上晕乎了一阵儿才拉开门走出去。 老太太、顾小顺、顾琰笔挺地围坐在堂屋的桌边,听到开门的声音,齐刷刷地朝她看来 “姑婆。”顾娇打了招呼,目光落在顾琰与顾小顺的脸上,“咦今天私塾和书院放假了吗你们两个怎么没去上学你们姐夫和小净空呢” 二人没说话,只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你没事儿吧”老太太狐疑地问。 “没事啊,怎么了”顾娇道。 三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 顾小顺小声道“一般说自己没醉的都是醉了的,一般说自己没事的” 顾琰面无表情道“都是疯了的。” 老太太、顾小顺齐齐点头 “大清早,神神叨叨的。”顾娇古怪地看了三人一眼,去灶屋找吃的。 小净空正蹲在枣树下清理鸡粑粑,没看见从他后面走过去的顾娇。 顾娇进了灶屋,萧六郎在熬醒酒汤,用豌豆苗煮的,放了少许盐,是个解酒的土方子。 “早。”顾娇道。 萧六郎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她,往锅里加了一瓢水“你醒了。” “嗯。”顾娇揉了揉晕乎的太阳穴,突然想起来昨晚洗碗洗到一半就跑去看星星了,之后的事不太记得了。 “昨天喝多了,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她云淡风轻地问,显然是十足信任自己的酒品。 萧六郎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院子里,净空收拾完最后一坨鸡粑粑,拎着桶子去给自己种在小菜地里的豌豆苗浇水了。 他一边浇,一边哼唧哼唧唱了起来“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 顾娇的脑子一炸,一段不堪入目的记忆闪过脑海 她站在高高的床铺上,萧六郎一脸凝重地站在正前方。 她头上绑着一对鞋拔子,手里抓着一条小裤腰带子,一边扭,一边跌声嗲气地对着萧六郎唱“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小哥哥,人家摔倒了,要一个亲亲才能起来” 鸭子坐,歪头杀,萌萌哒 顾娇一个踉跄,只觉心口中了一万箭 小净空浇完豌豆苗,开始浇黄豆苗,然后他嘴里的歌儿也换了“我是隔壁的泰山抓住爱情的藤蔓听我说嗷嗷嗷” 脑海里,她挑着六郎的下巴,茶里茶气地唱“你是美丽的珍妮牵着我的手去浪迹京城嗷嗷嗷别怕我的六郎嗷嗷嗷” 顾娇腿软地扶住灶台,醉成那副德行了,她居然还知道改词儿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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