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的心思 不过,那个人自从救了顾琰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顾娇把二人送进书院后去了一趟长安大街。 来这里这么久,她已经熟练掌握了附近的地形。 她想过了,他们手头虽然还有一千两银子,可京城物价这么高,不能真在家里坐吃山空。 她在集市买了草药,自己配置了一些金疮药,打算拿到附近的医馆去卖。 她刚走到第一家医馆便看见了一个熟人“小六。” 被唤作小六的年轻人愣愣地回过头来,眸子一亮“顾姑娘你来京城了” 顾娇点头“我相公来国子监念书,我们都搬过来了。” 小六赶忙作揖“恭喜萧公子、恭喜顾姑娘” 小六是二东家的车夫,原先在医馆时为顾娇跑过不少腿儿,开山的铁具也是他去拿的。 “二东家呢”顾娇问。 小六的神色暗淡了下来“二东家的情况不太好,我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他就在那边的酒馆,我带顾姑娘过去吧。” “好。”顾娇应下了。 去酒馆的路上,小六或多或少说了些,大致是二东家当初突然回京是因为胡老爷快不行了。 二东家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然而还是没能见到胡老爷最后一面。 胡家人甚至没等二东家回来,便把胡老爷下葬了。 其实二东家只晚了一天,再多等这一天,二东家都能亲自为老父送送行,胡家人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他。 这还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胡家人竟然倒打一耙,污蔑二东家连老爷子生病都无动于衷,葬礼也不赶来参加。 昭国以孝治天下,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二东家的名声算是完了。 “他被胡家赶出来了”小六抹泪,忍不住替二东家委屈和心痛。 “我知道了。”顾娇来到了酒馆的厢房门口,对小六道,“你去端点热茶过来。” “嗯”小六哽咽地应下,转身去找热茶。 顾娇进了厢房,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 数月不见,曾经意气风发的二东家如同一个邋里邋遢的醉鬼,毫无形象地瘫在地板上,他的身边不知倒了多少个空酒瓶,他呆呆地望着屋顶,一动也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顾娇跨过酒瓶,在他身边蹲下,打开小药箱,拿出两颗解酒药“给。” 二东家没动。 这时小六端着热水进屋了。 顾娇拿过热水,让小六把二东家扶起来,强迫他把解酒药吃了。 小六看着衣衫不整、胡子邋遢的二东家,哽咽地说道“爷,顾姑娘来看您了。” 二东家坐在地上,神情呆滞。 顾娇看了他一眼,平静地问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二东家一下子回了神,怔怔地看向顾娇,在家人面前都不敢宣泄的情绪突然就崩了,他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掉了下来,他抱住头,哭得浑身颤抖 顾娇没吵他。 静静地等他哭完。 小六红着眼眶退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二东家总算平静下来了。 他拿袖子抹了泪,笑着看向顾娇“丫头,你怎么来了” “陪我相公来国子监念书。” “啊,萧公子高中了,那真是恭喜了” “你怎么回事” 许是解酒药发挥了功效,又许是方才全部哭出来,整个人都好受了不少,他若无其事地笑道“没什么,浑浑噩噩过了些日子,让你见笑了。” “还回胡家吗”顾娇问。 二东家一愣。 半晌,他苦笑“回不去了。” “你父亲对你好吗” 二东家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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