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净空自己爬了起来,认真地想了想,纠正道“我确实没看路,但他也没看路,如果他看见了,他会避开我的我走得不快所以不能说是我撞他,应该是我们两个撞在了一起” 年长男子淡淡一笑“那就是你撞了我家小公子,别害怕,我家小公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过去给我家小公子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小孩子嘛,都是很好哄的。 道歉了,小公子的面子找回来了,也就没事了。 小净空却不干,他一脸惊愕地看向对方“他也撞了我,为什么要我给他道歉是不是我道完歉,他也会给我道歉” 年长的男子一噎。 小男娃在地上蹬腿儿大哭“我才不要给他道歉把他给我抓起来抓起来抓起来我要治他的罪” 小净空的耳朵都要被他吵聋了,怎么会有这么能嚎的小孩子呀 这头动静太大,引来不少围观的学生。 几名夫子也闻讯赶来。 夫子们将各自的学生喊回了班里,只留下神童班的蒋夫子。 蒋夫子昨夜才得了消息,说他们神童班会插班进来一名学生。 这名学生并未经过入学考试,但他身份不同凡响,国子监不得拒收。 蒋夫子向两个小当事人了解了情况。 小男娃大声道“他撞我” 小净空严谨道“不对,是我们撞在了一起” 蒋夫子没有一面倒向小男娃,不分青红皂白让小净空给人道歉。 以蒋夫子对小净空的了解,如果真是他单方面撞的,他不会不承认。 其实是一件很小的事,和两个学生讲讲道理,握手言和就够了。 小净空是讲道理的小孩子,如果对方愿意言和,那他也不会揪住不放。 可小男娃不同意。 他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委屈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他不给我磕头认罪我就把他抓起来” 他急得小胖子身子蹦啊蹦,小净空只感觉地面都抖了抖 “发生了什么事” 是郑司业神色威严地走了过来。 蒋夫子冲他行了一礼“郑大人。” 少年祭酒死了,老祭酒辞官了,郑司业成了国子监最高官员,前几日更是在庄太傅的帮助下暂代了国子监祭酒一职。 不出意外,明年他就是正儿八经的下一任国子监祭酒了。 他的架子摆得很足,却在看见小男娃的一瞬寻思低下头,拱手行了一礼。 小净空的认知里,只有晚辈向长辈行礼,学生向老师行礼,这个小男娃显然既不是郑司业的长辈,也不是郑司业的老师。 那郑司业为什么要给他行礼 “请问,是出了什么事”郑司业笑呵呵地问。 小男娃跺脚道“说了多少遍了他撞我都把我撞倒了” 小净空蹙眉道“我也说了很多遍了,是我们撞在了一起” “放肆谁许你胆子这么说话的自己走路不长眼,撞了人还赖”郑司业正要说出那个称呼,记起对方是以平民身份入学的事,赶忙换了个字眼,说道,“人家国子监的学生要诚实你的礼义廉耻,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小净空很生气 他大声道“我没有不诚实没有不知礼义廉耻我也没有不懂规矩就是我们两个撞在了一起不是我撞他,也不单单是他撞我我们同时撞的” 为什么就是没有人好好听他说话 他的声音不够大吗 他的个子不够高吗 为什么 他不是不愿承认错误的小孩子,可是他不能承认不属于自己的错误 蒋夫子也感觉郑司业做得不大对,若是两位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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