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忍辱负重都做不到,那他不备成为庄太傅手下的刀。 郑司业欺负萧六郎时心里有多爽,道歉甩给他的耳光就有多响亮。 郑司业死死地拽紧了拳头“你给我等着,等有一天我做了国子监祭酒” 有你好看 蒙学比国子监放学早,小净空一般都会在课室里写作业等萧六郎来接他。 今天率性堂最后一节课是自习,可以不去。 萧六郎去蒙学接了小净空。 “你又逃课”小净空叉腰看着他。 “没课。”萧六郎说。 小净空双手抱怀,一脸严肃“自习课不是课吗” 萧六郎你是家长还是我是家长 “走了。”萧六郎抓起他的书包让他背好。 小净空不懂大人的迷惑行为,但他好想娇娇,于是背着娇娇亲手给他做的书包,跟在坏姐夫身后出了国子监。 长安大街上人来人往。 今日卖糖葫芦的小哥儿换了个地方,恰巧就离他们的住处不远。 萧六郎看着不远处亮晶晶的糖葫芦,问小净空道“要吃糖葫芦吗” 小净空“要” 萧六郎“不给你买。” 小净空“” 这是小净空不理解的大人迷惑行为二。 但他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停下脚步,叉着小腰,奶凶奶凶地哼了一声“我要给你涨租” 萧六郎你还知道涨租 小净空最终也没如愿以偿地吃到他的糖葫芦,因为坏姐夫的磨磨蹭蹭,过去时最后一串已经卖完了。 小净空抓狂 哎呀,我可真闹心呐 带个大人出门真是太不容易了 小净空黑着小脸,慢吞吞地回家。 即将转弯进入碧水胡同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道颤抖的声音“阿阿珩” 那声音有些苍老,带着激动以及仿佛来自灵魂的颤栗。 萧六郎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他没有抬头。 他一手杵着拐杖,另一手拉过小净空的手,将他赶紧拽进了碧水胡同。 “哎呀我不要你牵我自己走” 是小净空幽怨的小声音。 “阿、阿珩” 老者迈步追上去,地上路滑,他险些摔了。 幸而一旁的管事刘全及时扶住了他“老爷,您当心啊这几天京城下了雪,路上都结了冰,您别摔着了” 老者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你刚刚看见了没有” “看见谁”刘全问。 “阿珩”老者说。 “阿珩少爷小祭酒吗老爷,您眼花了吧小祭酒已经去世了。”刘全是老者的家仆,虽跟了老者多年,却一直帮老者料理家中事务,并未去过国子监,也没见过那位传闻中的少年祭酒。 “阿珩”老者望着空荡荡的碧水胡同,一阵失落。 刘全心疼道“老爷,兴许只是容貌相似之人。” 老者摇头。 若果真是陌生人,那么他听见有人叫他一定会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一眼,绝不是刚才那种反应。 他分明是听出了自己的声音。 太猝不及防,所以来不及掩饰,为了不让自己察觉他的异样,才逃一般地走掉了。 “是阿珩是他”老者的情绪久久难以平静,他努力回忆,“他好像穿着国子监的监服。” 刘全道“那就更不可能了吧小祭酒怎么会成为国子监的监生” 他可是祭酒哇 老者也觉着奇怪,可再奇怪也不如眼见为实“总之你去打听一下,还有,我见他杵着拐杖,他的腿脚貌似受伤了。” “是,老爷。”刘全无奈应下。 国子监学生众多,要打听一个监生并不简单,可打听一个瘸腿监生就不那么难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