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上来就拿家法伺候她。 可这件事传出去,她名声不好听。 她不能背这个黑锅。 姚氏将顾瑾瑜护到身后,坦荡地看向顾承风与顾承林道“是谁打碎的,等侯爷回来了,我会让他细细查探。瑾瑜如今不仅是定安侯府千金,也是陛下亲封的县主,你们不能随随便便责罚她” 顾承林横起来,可不管什么县主不县主的,他从轮椅上站起来,咬牙便冲姚氏扑过去。 姚氏将顾瑾瑜护在怀里。 顾娇淡淡地走出来,挡在了姚氏面前。 顾承林看到这张熟悉的脸,被小黑屋支配的恐惧唰的涌上头顶。 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顾承风不动声色地看了弟弟一眼,又看了看顾娇,眸光深邃。 顾娇淡道“走。” 顾瑾瑜在姚氏的陪同下离开了。 “侯府一点都不好玩表姐还污蔑我我再也不来了”凌水仙心虚得不行,唯恐一会儿被顾长卿逼问露馅,赶紧找了个借口也走了。 顾长卿半个时辰后才回到院子。 他生着病,发了一身汗,脸色也依旧苍白。 只是气度不减,气场也一如既往的凌厉。 “出了什么事”他看向两个一言不发的弟弟。 顾承林将顾瑾瑜打碎花瓶却诬陷给凌水仙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他是真伤心,那是娘生前最爱的花瓶,听说他小时候还在里头尿过尿。 他娘被他笑得不行,抱着他一个劲地哎哟又亲亲。 其实这些他都不记得了。 可每每听人说起,他都会在脑海中拼命构建那时的场景。 他就觉得他娘很温柔、很疼他,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母亲。 顾承林抹泪。 被顾娇揍到半死不活也没流这么多泪。 “那不是娘的遗物。”顾长卿说。 “嗯”顾承林一怔。 顾承风也古怪地看着大哥。 顾长卿叹道“你尿过尿的花瓶早跟着娘一起下葬了。我哪里知道你第二天会哭着找这个瓶子就让人仿造了一个。” 顾承林“” 麻蛋 哭了那么久白哭了 顾长卿却蹙眉,很奇怪啊,这个瓶子在多宝格的顶上,凌水仙或顾瑾瑜是怎么碰到的 他进了书房。 他一眼发觉了不对劲。 案桌上,他娘的牌位旁的骨灰坛不见了。 他心下一凛,再转头一看,原本应该放着那个花瓶的地方,竟然放着他娘的骨灰坛。 有人来过。 把他娘的骨灰坛与花瓶换了个位置。 若非如此,下午被人打翻的就不是一个仿制的花瓶,而是他娘的骨灰坛了。 “我的书房有谁进来过”他叫来小厮。 小厮道“就只有两位公子与两位小姐。” 不是他们。 他们根本就没察觉到骨灰坛被人挪了地方。 难道有人知道骨灰坛会被摔碎,所以提前把它挪走了 顾娇三人回了姚氏的院子。 顾瑾瑜想起在大哥院子受的委屈,眼圈不由自主地红了“娘,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动大哥的东西,我知道大哥的书房不能随随便便进去,我是听见奇怪的声音才进去看看,我担心表妹出事。我怎么也没料到表妹自己打碎了花瓶,然后诬陷是我” 姚氏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你打碎的又有什么关系娘和你说了多少回,不要靠近你三个哥哥,不然你会有数不尽的麻烦,现在应验了” 顾娇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顾瑾瑜,神色淡漠。 姚氏又道“今天要不是你姐姐拦着,顾承林已经对你动手了你怎么还那么傻往他们跟前凑呢” 顾瑾瑜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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