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 二人都很需要压压惊。 马车继续往碧水胡同而去。 周管事在车位坐着,与车夫一起。 车厢内只剩下萧六郎与顾娇。 萧六郎看了顾娇一眼,她出行总是背着一个篓子,里头装着她的小药箱。 今日她什么也没带。 可见出门出得实在着急。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索桥会断” 顾娇面不改色道“哦,前几日医馆来了一个病人,刚去普济寺上香回来,说那儿的索桥年久失修,怕是用不了多久了。今天大年初一,那么多人去抢头香,肯定索桥承受不了你们的重量。” 她前世好歹是经历过测谎训练的,连细小的微表情都能控制。 萧六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可是那里有两座桥,你怎么知道我们会绕远路走索桥你难道提前知道今早会有贵人过来,把石拱桥给封了吗” 顾娇摊手“我当然不知道啊,我又没去过普济寺,压根儿不知道还有石拱桥好么那个病人又没提石拱桥,我以为只有索桥来着。” 这番逻辑天衣无缝,前提是,确实有那么一个与她抱怨过索桥年久失修的患者。 这个萧六郎就无从查证了。 可萧六郎总觉得这事儿和证据不证据的没关系。 他看向顾娇“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这话问出来萧六郎自己都不信。 本以为一个小药箱就够他琢磨的了,谁料远不止如此。 她的秘密一点儿不比他的少。 萧六郎最终还是咽下了所有的疑惑。 蒙混过关了,开心 顾娇摇头晃脑,露出了与小净空同款的得意小表情。 萧六郎露馅露得这么快真的好么我不要面子的啊 “萧解元,萧娘子,到了。”帘子外,周管事说。 二人下了马车,萧六郎道了谢,院子里突然传来小净空的一声嗷呜声,二人神色一怔 上一回小净空大闹姑婆的事还历历在目。 今天顾娇走得急,忘了把小家伙叫醒,和他说一声自己出去了。 要是他醒来,发现自己昨晚又没睡在顾娇的床上,那他又得觉得这一觉白睡了 不过,当二人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进入后院时,看到的却是小净空与家里的一只小狗、七只小鸡以及一只小雏鹰在雪地里开心地玩耍。 顾娇嗯我不重要了吗 小净空看到了顾娇与萧六郎,他哒哒哒地跑过来“娇娇娇娇” 兴奋的小声音。 “坏姐夫。” 低沉的小声音。 顾娇张了张嘴“那个,刚刚我” 小净空萌萌哒地道“我知道我知道娇娇去上香了嘛娇娇想让佛祖保佑我长高高” 顾娇啥情况这是 小净空的眼底仿若有星辰“师父他老人家来过啦” 话题转得有点快。 顾娇愣愣地眨了眨眼,就见小净空从雪地里的一个小匣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顾娇“娇娇你看” 这是一张嗯什么 顾娇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萧六郎看了看,也有些意外“梁国的房契。” 顾娇这是炒房炒到国外去了 顾娇给了萧六郎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不会是你和姑爷爷为了安慰小家伙故意整的一张假房契吧 萧六郎指了指一个印鉴“真房契,有衙门的公章。” 顾娇“” 顾娇从小净空口里得知师父是半夜来的,留下礼物就走了。 顾娇问道“那你看见他了吗” 小净空想了想“看见啦看见啦” 小孩子对于自己的信念总是格外坚定,只要自己想看见,没看见也看见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