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载入史册,遗臭万年的 太子被骂得狗血淋头。 足足一个时辰才扶着酸软的膝盖回了东宫。 三皇子妃立下大功,陛下赏了她黄金千两,并颁布一道圣旨,册封三皇子为瑞王,三皇子妃为瑞王妃。 这是继册立太子后第一个封王的皇子。 按理说,要封也该从大皇子开始才是。 可文武百官没有一个人出言反对,没办法,那么多条人命啊,那么多朝廷未来的栋梁之才啊 就连嘴巴最毒的御史台都噤了声。 三皇子如今该叫瑞王了。 瑞王带着自家媳妇儿入了宫,向陛下磕头谢恩。 陛下很高兴,从前觉得这个儿子不甚有出息,可他媳妇儿这般能干,至少他与愉妃挑人的眼光不差。 陛下留瑞王下了两盘棋。 瑞王妃去皇后那里请了安,去庄贵妃处与愉妃处请了安,之后便去御花园转悠。 转着转着便来到了东宫门口。 “你。”她指了指许女官,“进去禀报一下,就说本王妃求见太子妃。” “是。”许女官硬着头皮去了。 不多时,许女官便走了出来,她身后跟着一位笑容满面的嬷嬷。 嬷嬷道“原来是瑞王妃来了,有失远迎,不过太子妃如今不方便见客。” 瑞王妃笑道“不就是被父皇禁足了吗又不是要她出来,我进去看她” 说罢,也不管嬷嬷请不请她,提起裙裾跨过门槛,往太子妃的东阁院去了。 太子妃正跪坐在暖阁的垫子上抄写佛经。 “哟,嫂嫂这是做什么”瑞王妃挑眉走了进来。 “瑞王妃” “退下。” 一名宫女要上前阻拦瑞王妃,被太子妃喝止。 宫女诺诺退下。 瑞王妃在她对面的蒲垫上坐了下来。 许女官却不敢跟进来,与东宫的嬷嬷、宫女一道在门外候着。 太子妃轻轻地放下笔,神色自若地看向瑞王妃“不知瑞王妃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瑞王妃笑吟吟地说道“听说你被禁足了,我怕你闷,过来陪你解解闷而已。你可别怪我来晚了,我也是今早才听说你被禁足了呢。” 太子妃没接话,提起笔来,继续抄写佛经。 瑞王妃可不会因为她不搭理自己就自觉没趣,她二十年来一直活在温琳琅的阴影下,终于有那么一次,她不用被温琳琅压着了。 瑞王妃笑道“你心里不舒坦就说出来,不用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没有不舒坦。”太子妃平静地说。 瑞王妃笑了笑“我听说,不是你要出行,是你娘家人借了你的名义,你怎么不和父皇解释清楚” 瑞王妃比太子妃强的地方就在这里了,瑞王妃的娘家从不拖累她,因为她娘家有罗国公府那座靠山,已经足够强大了。 温琳琅却不同,温家已经没落了,她父亲重病在家,她兄长只是一小小的大理寺主薄而已。 瑞王妃当然明白太子妃是不能去解释的,有些事越描越黑,还会给陛下一种她出了事就只会推卸责任的错觉。 太子妃漫不经心地道“我听说,索桥断裂前瑞王妃便已经在召集人手,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瑞王妃如何未卜先知的。” 瑞王妃杏眼一瞪“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那座桥是我故意弄断的我才没那么黑心” 太子妃“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三皇子妃噎住。 其实她也不明白顾姑娘是怎么知道的,她救完人顾姑娘已经走了,她也担心顾姑娘与索桥断裂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所以谨慎起见一直没对人提起过她。 医馆还没开门,她又不知顾姑娘住在哪里。 太子妃扯了扯唇角,继续埋头抄佛经。 瑞王妃意识到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了,恼羞成怒,迅速回过神道“你以为父皇没有调查吗那座桥一看就是年久失修,你又把香客全都赶过去,不出事才怪” 陛下确实调查了,确实没有人为动过的痕迹。 不过太子妃的面上依旧没有露出瑞王妃想要的挫败。 瑞王妃眯了眯眼。 好容易压她一回,不看见那种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可以 瑞王妃手肘撑在几案上,身子缓缓靠近对方“其实前不久,我刚听说了一件事,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就来问问皇嫂你。” 太子妃没理她。 瑞王妃勾唇一笑“听说小侯爷出事的那晚是在国子监等你。” 太子妃的毛笔咝啦一声,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题外话------ 还有一更,八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