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老太太一口一个娇娇,怪好听,他们便也跟着这么叫了。 刘婶儿小声对顾娇道“你伯伯回来了,和你姑爷爷吵起来了,吵得好凶呢我都听见摔椅子了哎呀,你姑爷爷平日里看着那么斯文的一个人,发起火来怎么这么厉害呀我还听见他说跪下虽说这是亲儿子吧,可都这么大了,动不动就跪的也怪吓人呀” 顾娇嘴角一抽。 你确定说跪下的是“老子”不是“儿子”么 刘婶儿心疼那个俊郎君呀,被霍叔这么一番折腾,会不会好难过、好无助、好委屈呀 被雷霆之怒折腾得觳觫不已的老祭酒此时正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倒做起朕的父皇来了霍弦,你这是要上天” 老祭酒忙道“陛下息怒,当心伤口。” 皇帝怒道“你还管朕的伤口你不就是想气死朕少给朕惺惺作态” 皇帝简直难过死了无助死了委屈死了 小神医投靠庄太后尚可说是庄太后手段高明,小神医自始始终被那个女人蒙在鼓里,不知那是一个毒妇。可霍弦这个老东西与庄太后打了一辈子交道,他能不知庄太后是个什么德行吗 他能不知大昭国最大的毒瘤就是庄太后吗 他能不知自己与庄太后势不两立吗 “陛下” 老祭酒想解释,却又欲言又止。 他总不好说是庄锦瑟失忆了,错把他当成了自己的老伴,这话倒也不是不能取信皇帝。 可他就是不想这么说,他也不知道是为何。 皇帝“你可知亵渎一国太后是何等罪名” 老祭酒“按律当诛。” 皇帝“当诛朕诛你九族” 老祭酒忽然平静了下来,许是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他磕了个头,跪伏在地说道“老臣是孤儿,无父无母,无姊妹兄弟,孑然一身,青年丧妻,一生无子,老臣的九族只有老臣一人。” “你”皇帝气得抄起床头柜上的药碗砸过去。 老祭酒没有闪躲。 奈何皇帝伤重力气不够,药碗只是砸在了老祭酒面前的地上。 皇帝于是更气了。 顾娇来到门口,她不欲袖手旁观,抬手去推房门。 突然,一只有着岁月痕迹的手轻轻地扣住了她的皓腕。 她扭过头,微微一愕“姑婆” 来人不是打扮成老太太的庄太后,又是谁 “姑婆你怎么来了”顾娇问。 庄太后威严霸气地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哀家能不来吗” 总不能说她是出来打牌的叭 庄太后淡淡地说道“你去外头等着,哀家来处理。” “哦。”顾娇乖乖地去了院子里的石凳上坐着。 庄太后推门而入。 皇帝的怒斥声戛然而止。 原本跪伏在地上的老祭酒也一个机灵挺直了身板儿 跪也跪得有骨气极了 庄太后面无表情地睨了老祭酒一眼“你也出去,哀家有话与陛下说。” “是,臣告退。”老祭酒不敢直视庄太后的容貌,垂眸,目不斜视地行了一礼,随后便起身出去了。 皇帝不可思议地看着一副民妇打扮的老太太,一瞬间竟有些语塞。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庄太后。 就算要微服出行,也不必打扮得如此寒酸吧 他差点不敢认。 庄太后一个凌厉霸气的眼神扫过来 皇帝有那味儿了。 你母后还是你母后 庄太后想要发光,便是披着麻袋也能发成太阳,她往哪儿一站,凌厉的气场便充斥了整间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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