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元棠道“好歹我帮过你,你忘了” 顾娇道“说的好像你没受益似的。” 元棠嘴角一抽“表哥怎么什么都告诉你” 太子妃用猫去试探萧六郎,是元棠让人把猫抓走了,但原本那只猫就是元棠的,如果不是顾娇告知他此事,他也遭到连累。 这件事算不算谁欠谁,至多是元棠好心好报,帮人利己。 顾娇离开后,灰衣人迈步而入“殿下,属下去杀了她” 元棠冷冷一哼“你以为杀她很容易” 灰衣人道“她还小,武功不成气候。再过三两年,怕就真的杀不掉了” 以灰衣人的能耐,原本百步之内的动静都能有所警觉,可那丫头愣是闯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才被他发现。 元棠淡淡一笑“再过三两年的你也不是如今的你了,怎么你怕了她” “并没有”灰衣人说。 元棠捂住伤口,终于露出了一丝疼痛之色“行了,这丫头是可用之才,诏安为主,杀了可惜。” 灰衣人想了想,点头“世上,就没有殿下笼络不了的人。” “除了我那表哥。”元棠冷哼,没好气地说道,“本殿下拿手段笼络人都能轻易笼络到,掏心窝子对他,他却感受不到” 顾娇回了碧水胡同。 萧六郎已经从翰林院散值了,正在书房给小净空辅导功课。 顾娇没打搅二人,先去了一趟隔壁看魏公公的伤势,之后便去了姑婆的屋。 皇帝忽然想吃糖皮鸭,顾长卿去灶屋帮着老祭酒拔鸭毛去了。 屋子里只有皇帝一人。 见她过来,皇帝的眼神儿一亮,可想到她是庄太后的人眸光又暗淡了下来,不咸不淡地问道“今天不是换过药了吗” “我有事和陛下说。”顾娇道。 “何事”皇帝问。 顾娇正色道“我知道行刺陛下的刺客是谁了。” 皇帝冷笑道“你别是为了给你的好姑婆脱罪,故意找个人出来顶锅。” “我没那么无聊。”顾娇从怀中拿出那根五彩穗子,“这是我与刺客交手时从刺客身上拽上来的,我问过陛下可认识这个穗子,陛下说不认识。陛下知道为何不认识吗因为刺客不是昭国皇宫的人,可他偏偏又对陛下的行踪了如指掌。” 皇帝眉心一蹙“他究竟是谁” 顾娇定定地看着皇帝,说道“陈国质子。” 顾娇的话半真半假,除了这个穗子并不是从刺客身上拽来的之外,其余都没说错。 只不过,顾娇只有这么一截穗子,再无其他的佐证了。 皇帝信不信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对顾娇的信任。 这也是元棠敢对顾娇坦白的原因之一,顾娇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仅凭一截穗子就给他定罪未免太牵强了。 比起他这个陈国质子,皇帝心中更愿意相信庄太后才是幕后主使吧。 皇帝冷声道“你以为栽赃给陈国质子,就能替你的好姑婆洗脱罪名了” “陛下想让亲者痛仇者快,那就姑且这么认为吧。”顾娇说罢,转身出去了。 皇帝气得够呛。 一天天的在外奔波劳累,他还以为她是去医馆了,却原来是去替那个毒妇找寻证据脱罪了 那个毒妇就这么好,一个两个,都为她前仆后继的 静太妃、宁安、小神医,统统中了那个毒妇的毒 她们会被她蒙蔽,他却不会 “朕一定不会” 夜里,魏公公恢复意识后第一件事便是拖着重伤的身子赶来探望皇帝,并向皇帝请罪“老奴护驾不力请陛下责罚” 皇帝看着手上脖子上都挂着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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