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葬吗我不怕死,可我不想害了他们” “从今往后,你就当没有见过我,在陛下面前只说是一时冲动,并非男女情谊。” “欠你的,下辈子下辈子还给你。” 原本她可以有这么多、这么多的话稳住他,不用得罪任何一个。 然而现在,一切都晚了。 她唰的看向皇帝。 皇帝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门口的老侯爷“太妃娘娘的心思,顾爱卿都听见了” 何止听见了 简直每个字都扎在了他的心窝窝上 老侯爷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静太妃神色一变,张了张嘴。 老侯爷却不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掏出在怀中珍藏了多年的红绳结,随手扔进了一旁燃烧的火堆里,转身决然离去 静太妃闭上眼,埋在宽袖下的指节隐隐捏出了白色。 发生在华寝宫的事并未传出去,华清宫上上下下都被下了封口令,就连萧皇后过来都未曾探听到半点消息。 庄太后那边也没走漏风声。 对于这一点,皇帝是感激的。 他难得在上朝的途中叫住庄太后,别扭地道了声谢。 “谢哀家什么”庄太后淡道。 这会儿又没人盯着,装什么装 “没什么。”皇帝头也不回地走了。 庄太后翻了个白眼“德行” 皇宫的庵堂修缮妥当了,静太妃搬了过去,据说那日皇帝公务缠身,没有亲自将静太妃送入庵堂。 “不会是失宠了吧”御花园里,一个洒扫的小宫女小声嘀咕。 她身旁的小太监道“怎么可能太妃娘娘可是陛下的母妃,是陛下亲自将她从尼姑庵里接回宫的” “可是你们没听说最近陛下与太后和好了吗陛下又这么着急地让太妃娘娘从华清宫搬出去” 小宫女话才说到一半,感觉有人掐了她的胳膊一把。 “我又没说错我”她一扭头,看见静太妃的轿子停在她身后。 她吓得扑通跪下“太、太、太妃娘娘” 静太妃没说什么,倒是蔡嬷嬷怨毒地看了她一眼。 “走了。”静太妃说。 “是。”蔡嬷嬷应下。 走远了之后,静太妃才对蔡嬷嬷说“阿月,你可看见了,这皇宫里的每个人都是依附陛下而存在的除了仁寿宫的那一位。” 蔡嬷嬷心疼地看着她“娘娘。” 静太妃随手掐了片叶子,摩挲着叶子喃喃道“没有陛下的疼爱,在宫里喝口水都能噎死。她不用,阿月,她不用” 顾娇有几日没去宫里了。 萧六郎在家时似乎也没见他做太多事,可真到他离开了,所有人才发现他在家里是最辛苦的那个。 别的不说,单是给三个小男子汉辅导功课就把人折磨死了。 小净空永远都有十万个为什么,顾琰永远都有十万个不想学,顾小顺永远都有十万个听不懂。 老祭酒到底年纪大了,应付一天两天还成,天天这么怼着干,人都快精分了。 况且他也不是日日得空,一旦他被国子监的公务绊住了,辅导功课的任务就落在了顾娇的身上。 所以顾娇最近就忙得厉害了。 小净空今天有珠算的作业,顾娇让他把金算盘拿出来“你的算盘呢楚煜还没还给你吗” 小净空眼珠子滴溜溜转“还了,不过我又把它借给粥粥哥哥了都是好朋友,要一视同仁嘛” 对,就是一视同仁,他真是个小机灵鬼 顾娇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假的” 小净空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我没卖” 顾娇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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