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瑞王夫妇亦是一脸疑惑。 宁王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阳,眉目间不再是一贯的温和,而是染了几分公正严厉之色“月夕节前两日,你是不是偷偷进过宫” 温阳被宁王的手下摁跪在地上,想起来却没力气“我我那不是偷偷我是我是去见我妹妹的” 宁王冷声道“无召入宫就是偷进,拿了东宫的令牌也没用” 温阳的脖子缩了缩。 要说温阳拿东宫的令牌进宫的事也不是头一回了,被发现过两次,令牌让太子妃收回了,但太子妃的娘手中还有一枚紧急用的东宫令牌,太子想,估摸是这个不孝子偷了温夫人的令牌。 宁王继续审问温阳“你那日是不是打伤了春莹威胁了太子妃” 太子微愕。 倒是瑞王妃一下子变了脸色“什么是他” 太子“什么什么是他” 宁王点头“没错,那日假山后的男人就是他,是他与太子妃谈话。” 瑞王妃瞠目结舌“那陈国” 宁王摇摇头“陈国质子那边只是误会,我已经查过了,事发当日他根本不在皇宫,有人看见他去东街的铺子买了小鱼干。” 太子狐疑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孤听不明白。” 宁王看向他道“是这样的,三弟妹那日在皇宫听见太子妃被人威胁了,太子妃打了那人一巴掌,不凑巧,陈国质子的脸上有个巴掌印” 宁王点到即止。 太子听懂了,他的脸色冷了下来“你们是在误会琳琅吗” 瑞王妃眼神一闪。 宁王忙打了个圆场“我们怎么会误会三弟妹陈国刺客刺杀父皇的事难道二弟忘了吗陈国野心勃勃,我们只是担心陈国质子会伤害太子妃。” “啊对,就是这样”瑞王赶忙帮腔,总不能真说他们怀疑太子妃在外找了姘头,况且从目前的证据来看,太子妃似乎是被冤枉的。 太子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宁王继续审问温阳“你那日都威胁了太子妃什么,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就算你是太子妃的亲哥哥,本王照样饶不得你” 温阳虽是太子的小舅子,可太子心里温琳琅最重要,谁伤害她谁就是和他过不去。 太子冷冰冰地看向温阳“你对琳琅说什么你怎么威胁她了” 温阳低下头,颤声道“我我我就是就是手头有点紧,找她要点银子,她不肯给我,我就威胁她说不给我去就京城嚷嚷,让全京城都知道她刻薄自家亲哥哥,不忠不孝,薄情寡义” 宁王蹙眉道“就这那她为何要打你” 温阳嘟哝道“我就说了她一句。” 太子面色铁青“你说了琳琅什么” 温阳清了清嗓子,一副硬着头皮的样子“我我就说她心肠这么狠,活该生不出孩子” 这话真是诛心 别说温琳琅会扇他一耳光,便是太子都恨不得能给他几个大嘴巴子 看着太子渐渐变得冷厉的脸色,温阳的身子一抖,突然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宁王手下的掣肘,扑过去抱住太子的腿“我、我、我那日是被猪油蒙了心,喝了点酒口无遮拦,太子妹夫,你就原谅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我是琳琅的亲哥哥呀你原谅我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瑞王妃忽然开口“那你为什么要打晕春莹啊” 女人的直觉总是比较精准的,整件事里唯一的破绽就是打晕春莹,春莹是温家带过来的下人,她又不会对温阳怎么样,温阳有必要打晕她再和太子妃说话吗 温阳的神色一怔。 宁王摩挲着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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