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忙道。
吴淞示意他去拿鞭子,等鞭子到手,吴淞将鞭子在手里一下下地拍着,冲着牢房里的言白就是一挑眉“放心,就凭你这脸蛋儿,我不抽你你之前不是让你这仆人拿鞭子抽我吗今日,就当着你的面,公子我要让你开开眼,看一看将人抽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鞭法是什么样儿的”
说着,就示意狱卒去开锁。
言白这时候却看向了吴淞的身后,也一挑眉“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怎么到了现在你还妄想有人来救你们哈哈,就是我父来了我也哎哟”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将吴淞扇了个跟头。
“谁谁敢打本公子”吴淞气急败坏地随后跳起来,却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父亲,竟带着老管家一起到了,不仅到了,还刚从狱卒的手里抢过钥匙,正抖着手在亲自开门。
“父亲,您、您怎么来了”一种恐慌感,直接就席卷了原本得意洋洋想要报仇的吴淞,让他整个人都懵逼了。
吴郡守在这时还哪里有时间去跟这个不孝子解释他在刚才进来时,正好远远看到吴淞冲着牢房里面的人耀武扬威,那些话,他听了都能气个倒仰,何况是脾气本就不好揣摩反复无常的九殿下,如果里面的人真是九殿下,那等着老三的,很可能就是一个暴戾皇子的记恨
原本因为边西郡郡守之前的密信,而肯定的认为里面那个人必然不会是九殿下的吴郡守,现在已是恨不得打死之前那个自以为是的自己。万一对方真是,那自己就是吴家的罪人啊
终于哆哆嗦嗦地将牢房的门给打开了,吴郡守冲着施施然坐在里面的年轻公子就是一礼,恳切说道“是老夫教子无方,之前听信了这不孝子的话,对公子你失了礼数公子初来乍到,本是南溪郡的贵客,老夫身为一郡之守,该尽地主之谊才是,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客人押入大牢还请公子随老夫回去,让老夫重新设宴,以示赔罪”
“赔罪好啊”里面那位“严公子”本来只是淡淡地听着,此时终于抬眼看了看他。“若是我想在南溪郡多住一段时间呢”
吴郡守腮帮子抖了下,脸上带着笑“这自然是老夫求之不得的事老夫在郡城有一处别院,比惜花别院更别致,才刚建成,不如”
“继续留在郡城啊”对方摇摇手,淡淡道,“这地方实在是臭不可闻本公子对这种地方早已待得厌了,想换个地方继续住。”
“那、那也成啊”本来还有的怀疑,在看到这任性嚣张犹如对待奴仆的姿态后,立刻就消失了。就这自然而然的嚣张与任性,除了那位没生下来就能害死高位嫔妃的煞星,还有谁能有这绝壁就是九殿下没错了
但只要一在心里相信了这就是九殿下,一想到对方打算在南溪郡久留,吴郡守就不止是腮帮子疼,连头都疼了起来。这样的混世魔王,若是留在南溪郡,岂有他的好日子过可他不想让对方留下,这话怕是一说出,就要惹来更大的麻烦了。
幸好对方似乎对郡城没什么兴趣,这倒是多少给了吴郡守一点希望,只要对方能离自己稍微远一点,别整天让他看到什么可怕的画面,想去哪里都成
但当对方随口点了几个地方后,原本是这么想着的吴郡守,就又迟疑了下来。
无他,对方所点的地方,正是南溪郡的盐田、几处矿山的所在地,无论是哪一处,都算是南溪郡的经济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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