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间,萧厉岩又神态若癫的大笑了起来,然后目光一厉,向那几个萧家长老一个个指去“可结果你们呢只是被禁足百日那是一条人命啊你们却只是被禁足百日因为你们的长辈,都是族中长老你们是有着萧家正统血脉的嫡系之人而现在哈哈哈你们一个一个,居然都成了萧家的长老,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样子,是不是都快忘记了,你们袖子下面那一双,血淋淋的手”
“怎么会这样”
听闻这一番话,很快,整个萧家玄境里的人都骚动了起来,各人无不满脸惊色,又见那几位长老都低着头沉默不语,那么四长老此刻所言,岂非句句属实
这时,终于有一人抬起头来,说道“我等当年所行之事一言难尽,待今日之后,自当自刎谢罪”
听见此言,众人又是一惊,这时,玄境外面传来一个冷冷淡淡的男子声音“自刎谢罪好一个自刎谢罪,你们安安逸逸活了几百年,这时候才来自刎谢罪,天下间,哪有这么好的事”
“萧萧恨”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无不心神一颤,那个满身寒冷杀气的红衣男子,他便是萧恨,或者说,当年的萧溪。
“阿溪”
此时,萧厉岩也向外面看了去,当年两个孤苦伶仃的少年,如今一个白发苍苍,一个却仍是当年的样子,只是后者的眼神,变得十分可怕了。“阿溪你说,我刚才所言,可有一句不实”
“逝者已逝,多说无益我今日,是来报仇的。”
萧恨的目光,似冷箭一般,慢慢落在那几个长老的身上,而那几人,没有一个敢转过头来,与他正面相视。
“哈哈哈报仇,是,报仇”
突然,萧厉岩又凄声大笑了起来,又看向在场的萧家其他长老,也向他们指去“你们这些人,整日里争权夺利,合该今日萧家有此一难,你们口口声声说,萧家子弟,一代不如一代,可是像阿溪这么好天赋的人,你们却要将他往死路上逼,不就是怕他将来,抢了你们那些废物子孙的位置吗哈哈哈哈”
萧厉岩大笑不止,最后,又向此时面露痛苦之色的萧玄风指了去“还有你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几十年前,有一个叫做萧逐风的人”
“萧逐风”
听见这个名字,在场之人,更是猛然一惊,若说“萧溪”这个名字,如今整个萧家已没有几人记得,可“萧逐风”这三个字,萧家焉能有人不知道这一瞬间,即便是与当初萧溪之事无关的那些萧家长老,也都个个变了脸色,怔怔地望着萧厉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