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片辽阔的山水画一般,美不胜收。
“这望京亭果然名不虚传”付盈萱抚掌赞道,笑得温婉大方,“这大平山更是风景秀丽,遍地良材。端木四姑娘,听闻制琴大师蓝魏先生擅长听树之发声而选良材,百年前他去大平寺访友,恰逢狂风震树,蓝先生闻风而动,因缘巧合得了一株万里寻一的梧桐良材,最后制作出一把海月清辉,传为一时佳话。只可惜海月清辉如今下落不明”
端木绯目光晶亮地望着远处的京城,依着那些建筑的轮廓正在心里揣测着那分别是什么地方,听付盈萱这么一说,随口回了一句“确是可惜了。”
付盈萱又是面色一僵,觉得端木绯又在敷衍自己,心里的失望与不悦更浓了,心道这个小姑娘已经被她姐姐教坏了,性子也成形了,怕是改不了了。
付盈萱眸光幽黯,揉了揉手里的帕子,就听付思恭含笑道“妹妹,不知道那把春籁与比起海月清辉又如何”
付思恭看着在问付盈萱,眼角的余光却是瞟了端木绯一眼。
当初,就是因为“春籁”那把废琴让妹妹在宣国公府丢尽脸面,他倒要看看端木绯又有什么话可说
付盈萱怔了怔,脱口而出道“春籁怎么能跟海月清辉相提并论”
闻言,端木绯收回了远眺的目光,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了付盈萱,眼神清亮坚定。
“春籁”从木材、琴式到制法,都是她精心研究、仔细揣摩过的,她有自信,“春籁”足以媲美传说中的焦尾琴,是近百年来最好的一把琴
端木绯不紧不慢地说道“春籁当然比海月清辉更胜一筹,从琴音而论”
付盈萱皱紧了眉头,就听后方传来一个笑吟吟的男音“端木四丫头,原来你还懂琴啊”
付家兄妹只以为来人是端木家的友人,并没有在意,而端木绯却是一耳就听出来这声音的主人,小脸微僵。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了
端木绯、端木纭和端木珩皆是循声望去,只见亭外的石板小径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身形颀长的男子,信步朝这边走来,距离他们也不过两三丈远。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着一袭紫袍玉带的男子,男子一身贵气,俊朗的脸庞上溢满了亲切爽朗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把水墨折扇,漫不经心地扇着,正是微服出游的皇帝。
皇帝身后随行的几人也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大皇子、二皇子、岑隐以及锦衣卫指挥使程训离。
端木绯、端木纭和端木珩三人纷纷站起身来,出亭相迎。
付思恭和付盈萱在宣国公府见过大皇子和二皇子,猜出这群人想必身份显赫,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也是起身。
付盈萱正要朝亭外走去,步子又忽然顿住了,目光看向了那一行人中最为醒目的一张面孔
着一袭青碧色直裰的青年皮肤白皙如玉,鼻梁高挺,狭长魅惑的眸子乌黑明亮,红唇不染自艳,这张脸庞完美得几乎没有一丝缺憾,太过出众,因此哪怕只看过一眼也不会忘记。
她见过这个青年付盈萱瞳孔微缩,脑海中不由浮现某日在昌华街上亲眼所见的一幕幕。
那日,细雨绵绵,她家的马车不慎遭遇了几个碰瓷的刁民,在昌华街和昌兴街的交叉路口僵持了好一会儿,正好巧遇了端木绯和端木纭,当时走在端木纭身旁的就是这个青年,二人举止亲昵。
在自家的马车驶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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