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挑战端木绯,其实不自量力。
人贵有自知之明。
付盈萱是有几分才气,可惜了
皇帝本来还觉得付盈萱这一曲春景堪为牡丹发“声”,此刻再一想,又觉得有点兴致缺缺了。
“”付盈萱一眨不眨地瞪着端木绯,又羞又恼,小脸已经煞白,身子动弹不得,仿佛被冻僵似的。她想说端木绯妄自尊大,可是声音却像是卡在喉咙口一般。
“真是无趣”耶律琛突然用有些生硬的大裕话娇声道,不耐地撇了撇嘴,“皇上,我们四下走走吧。”
皇帝转头对着耶律琛温柔地笑了,道“现在春末夏初,正是这千雅园景致最好的时候皇后,爱妃,陪朕在这园中小游一番吧。”
皇帝一说,皇后等人自然是唯唯应诺。
之后,皇帝就随口让众人都自己玩,自己则带着皇后、耶律琛一行人离去了。
“臣等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众人皆是俯首恭送帝后离去。
周围一片鸦雀无声,直到皇帝那明黄色的华盖远去,雅颐台四周又骚动了起来。
众人说说笑笑,三三两两地分散了开来。
“绯妹妹”
舞阳和涵星没有随帝后离开,姐妹俩笑吟吟地朝端木绯她们走去,打算邀她们一会去玩。
然而,舞阳后面的话还未出口,就被一个尖锐的女音歇斯底里地打断了“端木绯你为什么要一直要针对我”
说着,付盈萱大步走到了端木绯跟前,目光阴冷地看着她。
“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付盈萱的情绪十分激动,绷紧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端木绯一脸莫名地看着付盈萱,眨了眨眼。
端木绯什么也没说,可是,这个时候,哪怕是她一个无意的眼神,对付盈萱而言,都充满了嘲讽。
付盈萱好像被点燃的炮仗一般更激动了,“是啊首辅家的千金自然是高人一等,瞧不上我这等无品无级之人”
“我以前还以为是首辅家是什么高贵人家,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眼见别家姑娘比你出色,就要打压一番,心胸狭隘,毫无容人之量,还没有教养,府里的姑娘在光天化日下和男子勾勾搭搭,如此私德有亏的人家,我实在是羞于与你们为伍”
付盈萱喋喋不休地说着,四周一片哗然,众人皆是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在场只有两位首辅家的姑娘,年幼的这个才十岁,那么付盈萱到底在斥责谁私德有亏,一目了然
四周一道道审视探究的目光好像针一样扎在了端木纭的身上,其中有狐疑,有揣测,有轻蔑,有惊讶,有鄙夷,也有将信将疑。
端木宪气得一下子从圈椅上站起身来,怒道“付姑娘,口下积德”
端木宪这大半辈子纵横朝堂,还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仿佛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端木纭也站了起来,愤怒地朝付盈萱走了一步。
“付姑娘,我才该反问你,我是何处得罪了你”
你要这样造谣污蔑我
端木纭的脸庞气得一片通红,一眨不眨地与付盈萱四目对视。
端木绯急忙拉住了端木纭的素手,轻轻地摇了摇她的手,仿佛在安慰她,姐姐,别生气。
当端木绯从端木宪口中得知锦绣布庄是付家产业时,心里就猜到布庄里那些关于首辅家大姑娘的流言也许是付盈萱在幕后策划。
这些日子来,端木绯也没在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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