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个区区小儿,上过战场又如何,还不是靠简王护着,才能活命,又懂什么兵法谋略
耿海的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随意地负手而立。
阵阵微风从湖面上吹来,吹得湖畔的柳枝摇曳,也吹得耿海的衣袍飞舞,猎猎作响。
四周其他的公子姑娘们皆是交头接耳,看来卫国公府和安平长公主府之间又有热闹可看了
不少人都是目露异彩,兴味盎然。
“封炎,你觉得如何”耿安晧定定地看着封炎,看来一派磊落洒脱,又似乎带着一丝挑衅。
封炎笑了,桀骜不驯地微扬下巴,只给了四个字“有何不可。”
耿海的嘴角隐隐泛出一丝冷笑。
紧跟着,封炎又道“既然比什么国公爷说了算,那么彩头是不是该由我说了算”
封炎唇角翘得更高,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张扬,一副有商有量的样子。
彩头耿海眸色微凝,心里登时咯噔一下,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下一瞬,就听封炎笑眯眯地提议道“听说耿世子刚领了送北燕使臣回北燕的差事,不如就以这件差事为彩头怎么样”
耿海脸色一僵,一刹那,几乎要怀疑封炎是不是冲着这件差事来的。
封炎挑了挑右眉,漫不经心地说道“耿世子不是瞧不起我们五城兵马司专管鸡鸣狗盗之事吗怎么不敢与我比”
看着封炎一派少年意气的样子,耿海心头稍稍打消了疑虑。可是这件差事是他精心挑选的,又怎么能拿来做赌注
封炎似笑非笑地环视着众人,目光似是不经意地落在岑隐身上,“难得岑督主也在,就请岑督主为证。国公爷,若是令郎认输的话,那不比也罢”
岑隐笑吟吟地勾起了殷红的唇角,随口应了一句“那本座就给二位做个见证。”他那云淡风轻的神情显然是打算坐观两虎相争。
耿海面上波澜不兴,心底一阵心潮汹涌看来自己之前的猜测没错,这个岑隐就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吧,才一次次地试图压制自己
阉人果然是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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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正找人画阿隐,打算做一批钥匙扣。我想着,咱们下个月的哪天来个小活动吧到时候通知
当然,所有的活动都只限正版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