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凤眼璀璨得如同暗夜星辰。
前日,封预之充满“威胁”意味地给安平送来那个明黄色的襁褓后,曾再次来畅月宫求见安平,安平不但没有见他,还故意让子月以言语刺激了封预之,却又同时给他留下一丝希望。
安平太了解封预之这个人,以他婆婆妈妈的性格,恐怕会先去找皇帝透一丝口风,向她示威,他决不会一次性把自己的底牌都出了。
接下来,对他们而言,要做的就是让皇帝对封预之彻底失望,这么一来,盖棺定论,以后封预之再说什么,皇帝也不会相信了,只会以为是封预之求而不得,已经魔障了。
而至于那个隐藏在封预之身后的人,安平和封炎也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只待回京后
一切就如预想中的一样,只可惜,封预之得留着,而她暂时还需要这“封家妇”的身份。
应该不会再忍耐太久了。
母子俩用那相似的凤眼彼此对视着,皆是眸子晶亮。
封炎余有荣焉地点了点头“蓁蓁当然是最聪明的”
安平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嫌弃地看着儿子。儿子太傻,都养了好些天的狐狸了,怎么就一点机灵劲也没学到
安平无奈地暗示道“阿炎,你的狐狸养得怎么样了”
封炎下意识地俯首看向了怀中的那只小白狐狸,还以为安平想要这只狐狸,一本正经地说道“娘,明天我再给您抓一只。”这一只是要送给蓁蓁的
“此狐狸非彼狐狸”安平有些无语地磨着牙齿说,心里无力地叹息她这个傻儿子怎么开窍就只开一半
什么此狐狸、彼狐狸的封炎被安平搞得一头雾水。
“”安平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无力地长叹了口气,那悠长的叹息声眨眼就被外面的风声压了过去
安平被禁足又被解禁,这一伏一起仅仅发生在一天内,除了当天随驾去猎场的几人外,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事情就这样无声无息地了结了,唯有封预之得了癔症的消息传了开来。
驸马封预之这些年来几乎是远离朝堂,旁人在茶余饭后地稍微议论几句,也就轻飘飘地带过了,在猎宫没引起什么太大的涟漪。
端木绯虽然连着两天足不出户,却知猎宫诸事,反正自有碧蝉兴致勃勃地去与人磕瓜子闲聊,再回来与她挑捡着随便说一些。
“姑娘,您说驸马爷是不是真的得了癔症”
“听说这两天都没看到封二公子和封姑娘出门了。”
“奴婢看封姑娘这人挺爱面子的”
“”
碧蝉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帮着端木绯一起晒香料,翻一翻,晒一晒。
今天的阳光不错,晒得人暖烘烘的,端木绯就叫上两个丫鬟来给她晒晒香料。
“姑娘,您看看这个是不是晒得差不多了”碧蝉捧着一个比面盆还大的扁箩来到了端木绯跟前,上面摆满了一种淡黄色的小花苞,已经被晒得十分干燥。
端木绯随意地捻起了一朵淡黄色的小花苞,饶有兴味地在手里转了转。
这是幻心花,也是她前天悄悄加在酒水里的一点小配料。
御香谱有云幻心花本无毒无味,带有茉莉般的淡香,加入酒水能让酒香更加醇厚。但其花瓣若与祝余草、沙木根、佛心果相混合,就会使人邪气冲上,体内燥热亢奋,恍惚迷离,产生幻觉。
那一日在翠微园里,她只在酒水里加了这幻心花,所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