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辉,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整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尊无暇美玉雕刻而成的玉像,说不出的温润出尘,彷如谪仙下凡。
他悠然饮茶,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视着四周,却是暗暗地留心着众人的反应。
许景思与仪式前一样,还是漫不经心,浑不在意,仿佛谁任新王都与她无关。
其他九族的族长表现各异,大部分人对新王牟奈殷勤极了,不时对他敬酒恭贺,有的人不冷不热,也有的人比如甘松族族长,心不在焉,神色复杂极了,似乎至今还不敢相信“文弱”的二王子竟然会战胜了自己的外孙。
人心不同,各如其面。
无论是大盛,还是蒲国,皆是一样。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有机会从混乱之中辟出一条生路来。
温无宸的嘴角微微勾起,神情还是那般温润,如流水,似青岚,若皎月,看似云淡风轻,弱不禁风,再一看,又如渊渟岳峙,气度雍容,荣辱不惊。
一曲罢,紧接着又是一曲响起,热情奔放的鼓声与弦乐声交错着响起,男男女女的舞伎带着手铃鼓边唱边跳,活力四射,极具异域风情的歌舞让几个大盛使臣也看得目不转睛
宴会足足持续了近两个时辰才散场,那些宾客们或是暂居于王宫中,或是出宫四散而去,也包括封炎他们。
太阳西斜之时,他们就回到了驿馆中。见四周没了蒲人,压抑了大半天的何大人如同火山一般爆发了
“无耻下贱”
“子娶母,不以为耻,竟以为荣”
“弟害兄,分明就是不悌不敬,竟然尊之为王”
“聚众为淫,不忍入目,真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何大人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没了,整张脸更是涨到通红,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似的。
这一次,何大人倒还算有了几分理智,没敢在封炎跟前再直斥许景思,话中只说蒲国人,但是他对许景思的不满早溢于言表。
封炎目光淡淡地看着何大人,似笑非笑道“何大人,若是看不下去,不如先提早回京如何也免得这蒲国的人事污了何大人的眼”
“”何大人嘴巴张张合合,他虽恨不得立刻离开蒲国这等未教化的蛮夷之地,却还记得他此行身负重任。临行前,皇帝特意秘宣过他,告诫他此行有三个目的,一来是看看蒲国新王对大盛的态度,二来是要劝新乐郡主留在蒲国,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监视封炎。
封炎没走,他又怎么能走,怎么敢走
何大人的脸上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道“封公子,你我有圣命在身,又怎么为一己之私,图一时痛快哎,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做出义正言辞的样子,得来的不过是其他人冷淡讥诮的眼神,何大人愈发尴尬,借口疲累不堪,就告退了。
慕瑾凡等其他人也各归各屋,唯有温无宸留在了封炎的房间里。
阳光透过几扇敞开的窗户洒了进来,照得屋子里一片金红色,明亮通透。
封炎亲自把温无宸的轮椅推到了窗边,窗边的方桌上摆着一个棋盘,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星罗密布一旁还摆着一册棋谱。
想着今天可以见到许景思,封炎昨晚几乎没怎么睡,今早启明星的第一道光线刚照亮天际,他就起身了。
既然无事可做,他干脆就按照棋谱摆起棋局来,这本棋谱还是他临行前从蓁蓁那里顺的,是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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