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迟迟未平,后方的缓助总是不及时,也表现出了如今兵部的种种不足,兵部权限太低,以致调兵困难,应该改制。”
改制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定的,皇帝便随口问道“端木宪,你可有了腹案”
端木宪看着皇帝的脸色,用试探的口吻提议道“比如这兵籍,兵部也该留存一份才是”
端木宪这一说,众人皆是心念一动。
兵籍本来是由五军都督府管理,在兵部留档乍一听合理,其实意味着兵部在兵籍上也有了制约五军都督府的能力,比如以后军户想要消除军籍,那就不仅仅要通过五军都督府,还要经过兵部了。
这哪里是兵部改制,分明是要分五军都督府的权。
俗话说,一口吃不成胖子。
兵籍恐怕仅仅是第一步,那么接下来
其他人皆是心中一惊,作势饮茶,一时间,雅座里静悄悄的,窗外的大堂里似乎变得更为喧哗了。
端木宪的这番话端木珩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可即便是第二次听闻,他还是深受震慑。那日听四妹妹亲口道来时,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几乎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小姑娘想出来的。
皇帝的表情也变得专注起来,若有所思。
如今他不敢动耿海,不就是因为耿海手里有兵权吗
若是照端木宪说的这个办法,就能借着壮大兵部,一步步地起到削弱五军都督府的效果。
正所谓,鲸吞蚕食
皇帝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两下,眼睫半垂,看着茶盅里茶叶在茶汤里沉沉浮浮。
问题是,此事一提,耿海肯定也能想到这一点,要怎么才能让耿海心甘情愿地先退第一步呢
皇帝面露沉吟之色,跟着抬眼看向了端木宪,赞道“端木宪,你这个主意有些意思,年后,你再细细地上一分奏折来。”
皇帝看着端木宪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心想端木家真乃纯臣也。这次给耿海那边送礼的名单,他都看过了,没有端木家。
皇帝这一打量端木宪,才注意到他的眼窝里一片深深的青影,显然这几日端木宪应该没歇息好。
哎,也是辛苦他了,为了替君分忧,必定是好生苦思瞑想了一番,才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
皇帝的心情稍稍好些了,眼底掠过一道利芒,在心里对自己说,耿海是不能留了,一会儿仙姑,一会儿天命凤女,还没完没了地越闹越大再这么下去,下一步,他就该替自己选太子了
端木宪感觉一股倦意涌起,怕在君前失仪,急忙捧起茶盅,挡在唇畔,飞快地打了个哈欠,心里不甘心地想着昨天和四丫头的那个棋局,他逐磨了一晚上,怎么就又输了呢
岑隐也在喝茶,目光不着痕迹地瞥了端木宪一眼。
他一听就知道这个主意不是来自端木宪,怕是十有来自端木家的那个小丫头,端木宪为人精明,但向来求稳,不敢激进,他不会主动去冒险改制。
岑隐的眼前不禁浮现端木绯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心里叹道还真是个狡猾的小姑娘
不仅是岑隐猜出来了,李廷攸也隐约猜了出来。自他两年半前第一次见到端木绯起,就知道他这个绯表妹是个小狐狸,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皇帝使了一个手势,随行的一个小內侍就又打开了窗户。
第二曲已经结束了,大堂里又唱起了第三曲桃园结义,意气风发。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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