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恢复如常,正色道“皇上,为了大盛江山安稳,臣以为不如让卫国公死于意外,皇上再施恩,纳了凤女以安抚为卫国公一派的势力。”
“之后,皇上再改制五军都督府,以分化耿家的人脉,收拢兵权。”
“等时机成熟,耿家自然就任由皇上随意处置了。”
随着岑隐的这一句句,皇帝的脸色变了好几变,在最初听到让他纳耿听莲时,皇帝憋屈得差点没打断岑隐,可是听到后面“改制五军都督府”、“分化耿家的人脉”、“收拢兵权”等等时,皇帝的神色又缓和了下来,神色间露出几分沉思之色。
耿家在朝堂上的势力有多大,也不用岑隐再给皇帝细细分析,皇帝心里最清楚。
谋反作乱,非同小可,一旦三司会审,不知道要扯多少人下水,斩耿家满门不算什么,可要是把朝堂上与耿家相关的武将都斩了,那恐怕大盛江山都要震上一震,更何况,南境的战事未熄,那些在南境的武将恐怕就有不少与耿家相关
还有,北燕和蒲国也一直觊觎在侧,要是让这些蛮夷以为大盛无将可用,伺机率大军进攻中原,那么
皇帝不敢再想下去了。
皇帝又浅啜了口茶水,方才道“阿隐,就依你的意思。”皇帝说得极慢,脑子里不禁浮现皇觉寺那日耿听莲被烧得惨不忍睹的模样。
一想到自己堂堂皇帝,竟然要委曲求全地娶一个被毁容的奸佞之女,皇帝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为了大盛江山,还真是“忍辱负重”了
岑隐郑重地作揖,恭维道“皇上为了我大盛真是殚尽力竭。”
皇帝长叹了一口气。
夜风一吹,他的叹息声就被窗外草木的“沙沙”声压了过去。
岑隐似有迟疑之色,犹豫了一下,才又问道“皇上,您可还要见见卫国公”
顿了一下后,岑隐又道“卫国公说,请皇上念在十六年前的旧情的份上”
皇帝一听到什么十六年前,就怒火中烧,目眦欲裂,打断了岑隐“不用了,朕不想再见这个人”
事到如今,耿海居然还想用十六年前的旧事来要挟自己
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那么信任耿海这个奸佞,委以重任,还不就是因为念着当年的“旧情”
然而,耿海却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永远想要更多,还一次次地托辞狡辩,拒不认罪。
是自己太心软了。
当初罪己诏事发后,自己还想给他一次机会,这才有了一月之限,可是换来的是什么,是他打算谋反作乱
自己给他的机会已经太多了,多到他无法无天,多到他目无天子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全部是耿海搞得鬼,皇帝就恨得仿佛在烧心,眉心拢在一起,寒意森森。
他跟耿海已经无话可说
谋反是他的底线,他是不会再给耿海任何机会的
皇帝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果断地说道“阿隐,耿海就交由你来处置。还有耿家”
为了大局,皇帝暂且先忍了耿家,不过,没有了耿海这主心骨在,耿家不成气侯。凭耿安晧恐怕还撑不起五军都督府
皇帝眯了眯眼,心情既沉重,又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五军都督府权利太大,以致朝堂上下的多数武将颇有种只知耿海不知天子的意味,一个个都是耿海的意思为尊。
等他一步步弱化五军都督府,将兵权分散,以后让兵部与五军都督府彼此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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